“这等手段,保不准连我那便宜老爹都做不到。”
此言不假。
千花海这块地,圣上馋了许久了。
只是奈何他与陈安宁不同,陈安宁的行为举止更加自由不受束缚,而柳承空每动一步都会牵动千丝万缕的关系,自然是不能肆意妄动。
不过话又说回来,百花城狼骑兵征战千花海这事,圣上不可能不知道。
然而他又没有下令禁止百花城发兵,甚至连插手的意思都没有。
这意思也很明确。
“把千花海收编的是公主少傅,关朕屁事?”
“朕啥都不知道,千花海先打的他,他反击回去,因为太厉害而导致千花海直接下跪求饶,主动当小弟,整件事合情合理,跟朕半毛钱关系没有。”
“有意见?有意见找陈少傅去,但是先说好啊,在咱们大烈皇朝境内公然对陈少傅出手,那就别怪朕起兵揍人了。”
这波啊,这波叫脸皮厚如城墙。
先把事儿全都推到陈安宁身上,让他背责任。
然后再用公主少傅的职位来公开袒护他。
到时候最多也就是给陈安宁定一个【私自调用兵力】的罪,给全天选大陆的人看看,狠狠地扣他个……
几十万两银子。
……
“陈大夫,确实厉害。”陆不平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是吧是吧~”段间雪眼里放着光,那表情写满了崇拜:“陈大夫的想法总是那么出奇,而且我发现,最近这段时间陈大夫变得越来越厉害……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说话做事都很有老剑主大人的味道。”
“但是他比老剑主大人厉害多啦,老剑主大人只知道剑,现在还多了个叫麻将的东西……陈大夫就不一样,他好像什么都懂,这次的行动也是,我怀疑他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难道说他在出发之前就想好要把千花海收入囊中了?这也太厉害了吧……”
望着面前那对着陈安宁大吹特吹的段间雪,陆不平脸色变了变。
他嘴角微妙地扯动两下,旋即眼中寒芒一闪。
下一刹那。
飞剑从鞘中窜出。
从段间雪身侧划过一道绝美的弧线。
海滩上留下条狭长的剑痕,凌厉的剑风将海风强压下去,吹散了段间雪那如瀑布般披在肩膀上的长发。
陆不平指尖轻轻一转,飞窜而出的灵剑便行云流水地回到鞘中。
待到剑锋入鞘的清脆声响在耳边回荡,段间雪方才反应过来。
她惊喜地道:“你又突破了?”
陆不平点头:“金丹境。”
好快的速度。
这才过了多久。
陆不平便一路从伪丹境跳到结台,现在又从结台跳到了金丹。
下一步便是元婴境,便到了能和雷狼王掰手腕的程度。
段间雪松了口气,恭喜道:“老剑主看上的人,就是不一样。”
陆不平却是沉稳地看着她,不说话。
段间雪怪异地歪了歪头:“怎么啦?”
陆不平沉默几息,低下了头:“……没什么。”
他只是听着段间雪夸了陈安宁那么一大段。
也想听听段间雪夸夸自己。
陆不平不像陈安宁,对这方世界有着独特的理解,也没有那么多奇怪的知识和思维方式。
他唯一的长处便是练剑。
而听着段间雪夸了那么多的话,他心里头不舒服。
很不舒服。
想让段间雪也夸夸自己,夸夸他的剑。
至于这股感情是什么,陆不平没有深究。
“嗯……”段间雪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是嘛。”
“嗯。”陆不平点点头,转移话题:“所以陈大夫人呢?他让你们探查周遭的地脉矿石,他自己去了哪里?”
段间雪耸耸肩:“他在房里歇着呢,现在由念情姐照顾他。”
“不过说是照顾,我倒是觉得陈大夫一天比一天虚弱。”
陆不平不解:“为什么?”
段间雪脸色一红,瞥了他一眼:“因为陈大夫手脚不能动,没办法反抗。”
“……反抗什么?”
陆不平完全没听懂段间雪在说什么。
这位少年至今为止对于男女之事的思考还停留在牵手以及接吻范围。
再往后推进,那对他而言就属于未知领域了。
而且跟他直接解释恐怕还解释不清,还得拿剑与剑鞘做个例子才行。
“咳咳。”段间雪咳嗽两声,不让陆不平继续追问:“总而言之,陈大夫最近【忙着休息】,最好不要去打扰他们。”
“我知道了。”陆不平点了点头。
“对了。”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