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证明了,因为我拜入了道剑山,得到了所有人的承认。”
“进了道剑山后,我认为我修炼是为了不辜负剑主大人的期望,我拥有极其罕见的剑心通明,剑主大人说……我对于道剑山而言很重要。”
“所以我为了道剑山而修炼,可是好像总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陆不平想起了曾经余燕燕对自己说过的话。
【剑心通明】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真的那么重要吗?
对于道剑山而言,或许是重要的。
那对于陆不平自己而言呢?
“你呢,你是为了什么?”陆不平问道。
段间雪听了听,接着讪笑两声:“我现在可没在修炼啊……”
陆不平换了个方式:“那你现在正在做的事……又是为了什么?”
“现在啊……”
段间雪想了想,接着笑了出来。
“说得好听点,就是为了陈大夫的愿望,为了凡人的崛起,为了各种各样尚未开拓的可能性。”
“但这些其实都是场面话,要说真心的话……就只是单纯地因为喜欢和热爱而已。”
“喜欢和热爱。”
陆不平盯着段间雪。
少女的眸子里闪烁着独有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光。
因为喜欢,所以去做。
因为热爱,所以去做。
没有那么多奇怪的理由,没有那么多逻辑上的原因。
就这么简单。
随心而动,无外乎此。
“我好像明白了。”
陆不平提着剑,提着那不再发抖的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心脏平稳地跳动着,稍微有些快,但并不是坏事。
“明白什么?”段间雪好奇地眨了眨眼。
“修炼的理由。”陆不平回答道。
“啊?”段间雪脑子有些卡壳。
“没事。”
陆不平笑了笑,接着提起剑:“那我就继续练剑了。”
“欸……”段间雪觉得陆不平怪怪的:“你倒是说嘛,什么理由?”
“我练剑了。”
“我不管,你要告诉我。”
“……”
“你是不是故意装作没听见?!”
“我没有,我要练剑。”
“练你个大头鬼,陆木头,陆傻蛋!”
……
墙外。
白衣的青年无奈地叹了口气。
“年轻人,真好啊。”
因为担心段间雪的情况所以跟了过来,现在看来陈安宁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
无论是段间雪也好,还是陆不平也好。
他们二人之间的相处方式,并没有出现问题。
甚至还往好的方向在发展。
可喜可贺。
“不过也有些太磨叽了。”
某同样过来偷听的帝尊靠在自家相公身边,低声道:“那姓陆的小子明明都已经懂了,怎么就不肯说呢?”
陈安宁向自家妻子解释道:“青涩的青春期,这事要细水长流,慢慢发展。”
“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过这段所谓的青春期?”
陈安宁嘴角扯了扯:“……媳妇儿,你的青春期……是多少年前?”
如果说十四五岁是青春期最为青涩的时期的话。
那么对于萧念情而言,那的确是非常久远的过去了。
毕竟她是十七岁零好几百个月……
“你再问?”萧念情冷冷地瞪了陈安宁一眼。
哪怕是自家丈夫,也不准妄议帝尊的年龄。
陈安宁默默地摊开手,表示投降。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意识到继续留在这里不是个好选择。
于是很快就将空荡留给了段间雪和陆不平,让他们能继续在这片空阔的场地里呆着。
一方练剑,一方看着。
段间雪撑着下巴,看着练剑的少年,满眼都是当年的画面。
两家的小孩初次见面,便是类似的场景。
孩时的段间雪偶然间撞见了在后院努力练剑的陆不平。
那时的陆不平尚且年幼,天赋也未曾展现,笨拙地提着剑,认真而又刻苦地钻研着剑招,磨练着生涩的剑术。
他的刻苦和坚持,吸引了那个小女孩。
孩时的段间雪就在一旁,看着陆不平练了一下午的剑。
看着他一次次失败,一次次爬起来。
后来接着好几天,段间雪都能在后院,看到陆不平在刻苦练剑。
她还以为是陆不平的惯例,是他的习惯。
可只有陆不平自己才知道,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