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是说着,余燕燕察觉到了卢伟的脸色还有眼神。
她不由得扬起嘴角,美眸盯着卢伟,笑盈盈道:“你是不是想到色色的地方去了?”
“咳咳!”卢伟连忙咳嗽两声:“没有。”
“还说没有?你的眼神和脸色早已出卖了你——说说看,幻想到哪一步了?和哪个小姑娘?”
“不、不要胡说,我……我对这功法可没什么兴趣。”
余燕燕打趣道:“一说不是色色的事你就没兴趣……啧啧啧,男人果然都是如此。”
“总、总之我没什么兴趣。”卢伟说完,便直接开溜了:“我先回去了,燕燕小姐……告辞。”
大概也是因为自己的想法被看穿而觉得羞耻,卢伟直接就选择开跑。
望着直接脚底抹油的卢伟,余燕燕笑出了声。
逗弄别人确实是件有趣的事。
只不过卢伟那小子,那双眼睛里所透露而出的神色……
难道说……?
以余燕燕的头脑,几乎在眨眼间就明白了很多事:“所以燕子是那个意思?还是我多想了……?”
她低下头,摩挲两下茶杯,紧接着自嘲般地笑了笑。
“如果真是,那这小子眼光真不行。”余燕燕脸上依旧挂着笑意,只是那抹笑意似乎并不针对卢伟,更像是在针对自己。
“像我这样的,可不值得跟谈情说爱四个字搭边。”
……
萧念情一直都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因为屠戮了太多人。
但其实无论是谁都能看得出来,萧念情的本质并不坏,甚至很多时候,她做事都过于情绪化,不太像个无情的魔头。
只是万魔离渊的恶名依旧响彻整个天选大陆,无数关于万魔离渊的罪状全都一股脑地泼在了萧念情身上。
他们说,万魔离渊灭宗门时,寸草不生,连刚出生的婴儿也不放过,就算那些人奋战而死,也要被练成魔傀,被逼着为害众生。
他们说,魔罗树就是万魔离渊的兵器,是疯狂的象征。
他们说,万魔离渊毫无人性,玩弄权术,摧毁了一个又一个为民着想的正道宗门。
他们说,万魔离渊会引诱散修走上入魔之路,为了扩大自己的势力而不择手段,还会故意设计陷害那些散修,让他们被迫走上魔道。
关于万魔离渊的恶闻,太多太多。
萧念情并不在乎这些,因为她从来没做过这些事。
她虽是魔修,但也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
那只不过是正道门派刻意制造而出的,万魔离渊的污名罪状!
可惜。
哪怕是萧念情也不知道。
这些罪状,一部分确实是虚构的。
但也有一部分是真的。
斩草除根的脏活她去做,蛊惑人心的邪事她来主导,只要是有可能对万魔离渊产生威胁的,哪怕只是个刚出生,才学会啼哭的婴儿,她也不会心慈手软。
人体里最邪恶的部位,并不是能够提起屠刀,斩人性命的双手。
也不是行遍天下,能够在万军从中来回穿梭,精准降临对方身前的双腿。
而是最容易产生邪念的大脑。
所以萧念情的罪孽,远不及余燕燕来得深。
既然总有人要抗下这份罪孽,那余燕燕希望至少能保留姐姐的一丝纯真。
也正是这一丝纯真,让萧念情找到了归宿。
这是好事。
毕竟总有一个人要当恶人,那就让她来当好了。
儿女情长,她可不配。
“真好。”
广阔的书室内。
余燕燕喝着茶,吃着点心,感慨着今日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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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长大章,累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