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和萧念情那细微表情的互动——凭借这二人的默契,一道眼神一个小动作就能有好几句的对话。
她沉吟半晌,回答道:“内伤,体热,头脑昏涨,四肢发力,腰腹易酸痛,持续了五个多月,长久不治。”
简洁,干练的描述。
听完这一席话,陈安宁眉头轻挑。
再看向温依欣的眼神已然充斥了几分复杂。
陈安宁撸起袖管,说道:“把脉。”
“好。”
温依欣点头,有些不情愿地伸出了右手。
毕竟让这样一个男人触摸自己的皮肤,她内心多少是有些不乐意的。
更何况把脉本身就是一件极其复杂且漫长的事,很多疑难杂症有时需要把上许久的脉才能加以肯定。
不过为了揭穿这陈大夫的真实面目,温依欣也只能暂时忍耐下来。
然而。
不过片刻之后,陈安宁便收回了手。
温依欣愣了愣神:“这就完了?”
“完了。”
陈安宁点了点头,接着道:“如果真的需要长时间和女性患者接触的话,我会考虑用丝线探脉。”
不然某个醋坛子真得直接起飞。
陈安宁若无其事地望着温依欣:“不过很显然,这位小姐不需要花费我太长的时间。”
“你什么意思?”温依欣神色阴沉下来。
“说说看吧。”
陈安宁倒是没有急着赶人,而是好奇地问道:
“不惜自阻经脉,以针术暂时封闭自身窍孔,就为了装病给我看……”
“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