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寂的青骢马之后,她缠着恒寂让他稍等片刻,在恒寂深沉的注视中朝街卖烧饼的大郎走去。
“小公子买几个烧饼?”烧饼大郎先下嘴为强,一双眼睛因笑着而眯成缝。
奚青山是个善良的小女子,见大郎如此热情不忍伤了他的心,自怀里掏出几个铜板儿递给大郎,笑呵呵道“你家的烧饼好吃,来两个。”
大郎笑意更甚,奚青山趁机发问“今日城里好似很热闹,大伯可知发生了何事?”
烧饼大郎是个善谈的,动作熟稔烙着饼回答“城外静云山下的尼姑庵发了惨案,今早有人连滚带爬进城告案,轰动了全城,听说里边的尼姑无一人幸免,不知是何贼人所为。”
“啧,真真儿恶劣啊,官府可去了?”
“一早便去了。”大郎看透她的心思,将烧饼利落装好递给她,好心劝道,“小公子可别想着去凑热闹。那尼姑庵指不定已经被瞧热闹的人围上好几圈了,今早已经去了好几波人了,拥挤得很。还是等着官府破案,捉拿贼人归案时再去凑热闹吧。”
奚青山接过烧饼,笑嘻嘻道“多谢大伯。”哒哒哒跑走。
回到恒寂身边,她递过一个烧饼给恒寂,恒寂不接。
啃着其中一个烧饼,微微仰头提议“寂寂,城外静云山上的尼姑庵里发生了命案,凶手作恶手段极其恶劣,不如我们去查案吧!”
“不去。”
“噢。”奚青山不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见恒寂斩钉截铁拒绝,点头,“寂寂习武是雷打不动的习惯,我瞧热闹亦是。那咱俩现在分道扬镳,各自去做事,晚上家里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