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表姐,我可以歇息了么?”她咬牙,生怕一不小心碗碰地碎成一片。
刚说完话,臀上又挨一瓢,青萝斥她“你竟敢唤我们小姐为表姐,谁给你的脸。”
花幽姒瞥见她微微颤抖的手,点头“允你歇息片刻。”
青萝慢悠悠替她取下头上、手上的碗。
“歇息片刻,顶碗练习坐姿。”歇气时,花幽姒淡淡提醒。
“嗨呀,我很累,明日再练。”甩甩酸麻的胳膊,语气不满。
“不可。我让你练,你就就得练。”
奚青山苦恼揉脸“你哪是花表姐啊!明明就是皇宫里的教习嬷嬷!”
“青萝,继续。”
“是。”
眼见青萝又来,奚青山腾地起身,捏紧小拳头“我很累,说了不练就是不练!若不是看在寂寂的面儿上,我才不不会任你糟蹋呢!你好自为之吧。”语罢学人空空甩袖而去。
柳眉竖踢,花幽姒被她气得胸口微微起伏“这丫头竟敢如此无礼!”
纵然是寄人篱下,这府里却还没有下人敢如此对她!着实气极了。
青萝忙替她捏肩“小姐莫气,此后她留在我们身边,有的是法子收拾她。”
奚青山离开后,一个下午不见人影。花幽姒前来诉状时,恒寂只想她吃不下委屈翻墙逃走了。
他倒也乐得安宁。
直到入夜,他方回房坐下喝一口茶,门外传来三声轻响,随后一个脑袋探进来,眉眼弯弯,一咧嘴,露出一口整齐的贝齿。
“寂寂,我给你带好东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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