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一瞥惊鸿,一眼万年呢?”
这副真诚中透着轻浮的模样,令恒寂回想起第一次再河边见面,她跑来调戏自己“我认识你,你是我夫君!”他微恼。
上次夜闯玄王府,竟胆敢摸他的手,此次又出言调戏,岂有此理!
看着笑意盈盈的小毛头,一阵嫌恶涌上喉咙,他毫不手软将她甩在榻边,后脑勺重重砸在床沿边。
“嗷!”脑后传来的疼痛使她精致的小脸如被揉皱的纸一般蹙成一团,眯着眼直抽气。
夫君也忒残暴了!这日后,怎得了!
“你接近我不成,便两次潜进我家门。为什么?”
他内心倒是生出几分疑惑。他本身除了这座府宅,其余一无所有。
纵然有一个王的身份,到底还是虚的。地位甚至不及这梧州的名门望族,他不觉得自己有何值得别人企图的地方。
所幸这小子身上独有的淡淡桂子香。那日他假意在河边装晕,自己早已闻出来。
奚青山揉着脑袋坐起身来,暗暗瞪他“我可不是偷偷潜进来的。我是府里做工的,是你亲自收留的我。”
亲自?恒寂不解,冷冷看她。
奚青山叹气,解释“那日花大小姐在府外救下落难的我,前来询问你的意见,你说她做主就好,我就留下来了呗。”
那日他连眼皮子也懒得掀起来看一眼,自然不知那人是她。
何况,花幽姒身上较为浓郁的牡丹香露掩盖了味道极淡的桂子香,他自然也闻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