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十岁起开始被迫习武,到现在已有五年的光景。剑术虽无多大长进,用来逃命的轻功却已臻化境。
轻功对她来说简直太有用处了,特别是被人提着棍棒追杀的时候。
不多时,她嘿咻嘿咻来到自家后门一推,推不动。显然已经被人锁了。
背贴着石墙歇口气后,麻利翻墙而过,提着脚尖窜回长青居。
屋内灯火通明,奚青山未归,拾光是不会下去休息的。
檐角挂着的六角流苏灯笼在夜风的轻拂下悠悠晃晃,耀下一地暖光,给趴在门槛外吐着舌头休息的大黄狗身上渡上一层光芒。
如鸟儿展翅欲飞的翘角之上挂着风铎,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给这寂静的夜添上几分别样的意境。
奚青山抬手捏一把汗,不动声色行至阿喵身边,蹲身捏紧拳头往狗脑上就是轻轻一锤。
阿喵惊醒,顿时暴起,毛发直竖,警惕地盯着锤它脑袋的人。
待看清是奚青山时,欢快摇尾,跑来亲昵地蹭她的手。
莹白手指竖在嘴边,对它做一个“嘘”的手势,推门而入。
屋里,拾光正细心摆放一个彩绘插花瓷瓶,闻声回眸看来,随后快步朝她走去“小姐,你怎的这个时辰才回来?今晚用晚膳时大人和大小姐还念叨着您呢。”
奚青山在桌边坐下,斟一杯凉茶饮下“他们没来找我吧?”
“这倒没有。婢子说您下午吃多了,在屋里和阿喵玩耍呢。”
松口气,她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拾光“我已经成功进入玄王府了,从明日起便要长期住在里边了。我待会写一封信留下,你明早儿带着信给我爹爹娘亲一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