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明媚金光。
咚咚咚——
立在门前,花幽姒轻抬手敲敲门,片刻后里边传来清凉低沉的男音“进来。”
奚青山隐隐激动,又恐露出狐狸尾巴,强压下爬上眼角眉梢的笑意,捏紧小拳头跟在青萝身后进屋去。
带上门,一阵飘渺淡香萦绕鼻尖,奚青山再熟悉不过,是安神香。
平日在家时,阿姐总说她性子浮躁,将她屋里的熏香换成安神香,助她安心定神。
花幽姒步履轻盈行至书桌前,优雅福身“小妹有一事想同表兄商量,可否借用表哥一时?”
奚青山站在最后,悄咪咪抬眸瞄他,只见他背脊挺拔,端坐于书案前的太师椅上,正聚精会神翻阅一本书,只淡淡应一声“嗯。”
花幽姒微微侧身,伸手招她上前,温声软语道“小妹今日在府外遇见一个落难的小兄弟,他流落街头,无家可归,想留在府里,不知表兄可同意?”
目光未离书面,他连眼皮也懒得掀起来看一眼,言简意赅“你做主就好。”
花幽姒白皙的脸颊微红,扭头对她道“快快谢过恒公子。”
在外人面前,她本该称呼恒寂为玄王殿下,但他从来不喜此称号,花幽姒便也不再提。
目的达成,奚青山心中顿时春暖花开,大喜。
学着穷酸书生有模有样作上一揖,加粗声音“多谢恒公子收留小人,此等大恩小人无以为报,愿做……”
“行了,都出去。”
心中斟酌半晌的感谢词还未说完,便被那人毫不留情打断。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奈何奚青山是个皮厚的,恒寂越是如此,她便愈发喜欢。
打娘胎里时便养成此等坚韧不拔的性格,对任何喜爱的东西都要不遗余力地去追求,无论是人,或是物。
娘亲常说“人生一世,难得猖狂。”只要尽了兴,遂了心,便不枉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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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寂寂嗅觉敏锐,常人闻着恰好合度的香味,在他闻来甚是刺鼻。这也就是他不喜与女子走太近的原因哈哈。当然啦,主要还是因为他素来不看重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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