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威,:“怕了吧?还是乖乖跟着老子走吧,不然让三皇女知道了,小心你家破人亡!”
杨辰炎不为所动,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们。
“操,你还敢这么看老子,小心我让三皇女……”
话还没说完,又被人踢飞了,这次飞的很远。
是君卿歌过来了。
她精神力探查到杨辰炎和几个人说话,没深想是被找茬。
还是以她的名义。
君卿歌横眉冷眼,“本王何时成了你们的靠山?”
杨辰炎看君卿歌过来了,瞬间收起了刚才张牙舞爪的样子。
杨辰炎小跑到女子身边,藏在她身后,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委屈巴巴:“卿歌!方才吓死我了,她们拦住我,凶我,还要打我!”
嘤嘤嘤。
流氓们:“……”
你怕?
怕个锤子!
您一脚给流氓踹飞了,难道是怕踹的不够大力吗!
本王?流氓头子爬起,这是哪个皇女,她怎么不认识。
流氓头子上下打量着,傲然道:“休想骗老子!几个皇女老子都见过,就没见过你!”
别想骗老子。
杨辰炎:“……”她不是你的靠山吗?
君卿歌:“……”这智障是谁?
烦。
君卿歌把手里刻好的东西,随手塞给杨辰炎。
君卿歌朝着几个地痞流氓女过去了,不动用异能,一拳一脚都是实打实的痛扁。
“哎哟喂!”
“啊!你踏马别打脸!”
“你一定会后悔的!”
“三皇女殿下不会放过你的!”
“啊,痛痛痛!呜呜!”
“侠女!饶命啊!”
哭喊声不绝,君卿歌把几个人打的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求饶。
君卿歌冷眼看着,“哦。”
我还能为了你们杀了自己?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杨辰炎正好奇的看着手里的东西。
两个木雕,一大一小,一人一猫。
大的是金丝紫檀木所雕刻,是个女子侧卧躺在美人榻上,身着金丝纹路华服,长发肆意洒落,神色慵懒,似乎正逗弄着什么。
小的是火焰纹的紫檀木所刻,是只火焰纹的小猫,眼眸灵动狡黠,身上的毛发根根分明,此时似乎被逗急炸毛了,正龇牙看着前方奶凶奶凶的,猫耳旁,还别着一朵栩栩如生的花,俏皮又可爱。
木雕?
好精致啊。
可是他之前看了很久,那摊子上并没有这两个啊。
难道是
杨辰炎好奇又激动的看着女子“卿歌!卿歌!这是你刻的吗!”
他想到适才卿歌低头摆弄着什么。
没想到,卿歌这么厉害!
君卿歌停下毒打,甩了甩手,背对着少年,点头。
杨辰炎仔细捧着,端详着,越看越觉得不对,为什么这个猫那么像自己!
卿歌把她刻的那么好看,却把自己刻成了一只凶巴巴的猫!
哼!他哪儿凶了,明明那么乖了!
不开心!
杨辰炎跑到她眼前,鼓起腮帮子,气呼呼的,“卿歌!你为什么把我刻成猫了嘛!”
君卿歌看他此时的模样,简直就是木雕的翻版,不觉扬起了唇角,“和你现在很像。”
杨辰炎一惊,收起猫性,漂亮的眼睛,哀怨的看着她,温软的说,“我才没有我很乖!”
君卿歌垂眸瞅着他,不语。
少年背过身,耳垂发红,脸热的很,固执道“我就是很乖。”
君卿歌按住他的脑袋,“嗯,很乖。”
太可爱了,犯规。
大佬认输。
少年抚了抚自己发热的脸,浅声“本来就是很乖”
君卿歌看街道,夜色已深,人群开始散去了。
“回去吧。”君卿歌主动牵着他,朝跟在身旁的马车去。“困了。”
杨辰炎乖巧点头,卿歌身上还有伤,说困了,那一定是很累了。
今晚也要抱着卿歌睡觉觉。
有卿歌在的每一天,都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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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美好的东西能够美好地终结,是一种卑微的人之常情。
我想我也只是渴望尘埃中能开出美丽花朵的一员路人甲。
卿歌性格多变,亦正亦邪,强大却有浓烈孤寂;而阿炎像星辰一般明亮,像太阳一般耀眼的炽热。
阿炎会教会卿歌如何爱,热烈也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