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姜玮玮眉目端庄,瞧着距离他二个席位的君卿歌,幽幽开口:“三皇女这是,带着谁来了?”
闻声众人都向着君卿歌看去。
君卿歌不卑不亢:“阿炎。”
姜玮玮:“……”。
谁踏马想听你说名字?
这三皇女到底是装傻还是真傻!
君卿歌察觉又是一个来搞事的,也懒得遵从礼仪,委屈自己。
毕竟原主那么纨绔,不也就那样了么。
债多了不愁。
姜玮玮眸光暗沉,声音冷肃,:“才几月不见,三皇女倒是越发的不识规矩体统了,皇家宫宴怎可随意带个人来?”
杨辰炎被这么多人盯着,有些不自在的垂下头,躲避打量的目光。
听到姜皇君因他针对卿歌,有些不开心却又无从辩解。
君卿歌瞧着他紧张,把手伸过去,修长的手指,自然的握住了他的手,不紧不慢的回:“千金难买我乐意。”
来吧,就是杠。
你能把我咋地?反正我是纨绔。
杨辰炎闻声,悄悄抬眸看她,唇角不觉扬起弧度。
这一刻,这个人,他想铭记于心。
姜玮玮把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拔高音调,:“哦?三皇女这是不把宫规放在眼里了?”
君卿歌抬眸看着高座上的男子,:“卿歌不敢。”
姜玮玮重重放下酒杯,:“本君瞧着你没什么不敢!”
君泽天在一旁皱眉,不想在大喜的日子,落了自己皇君面子,可看着自家闺女受欺负,烦躁的很,于是出声调和。
君泽天放下酒杯,眸光施压性的暼了姜玮玮一眼,“好了,今晚欢度佳节,不拘那些个规矩。”转头朝着众人“毕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众人忙点头附和。
陛下金口玉言,谁敢不从?
君卿歌忽而起身,行礼:“皇君所言有理,卿歌确实有错。”
说完,余光看到小娇花精致的脸上全是紧张,又接着道:“因而恳请母皇,为儿臣与阿炎赐婚,儿臣愿以王夫之位求娶杨家幼子杨辰炎。”
杨辰炎神情一滞,有些恍惚,她说要娶他是真的,而且还是…当着众人的面。
众人闻声,皆是一愣,没想到这纨绔居然也会有一本正经,求娶正夫的一天。
其中杨家人最为惊讶,满意,蒋家人也默默点头认可。
君泽天愣神,看着君卿歌一脸认真的模样,那眉眼像极了玄月……
君泽天回神,眼含笑意,语气慈爱,“准!即日起杨辰炎为吾儿卿歌的准皇夫,交由钦天监占卜良辰吉日,礼部接手操办!”
钦天监与礼部侍郎起身行礼,应是。
姜玮玮被施压,更是不悦:“杨家公子如此讨三皇女青睐,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不若趁此佳节展示一番,也好让众人开开眼。”
君卿歌眸光扫视着众人,:“想开眼?”
众人被盯的头皮发麻,表示并不想!
姜玮玮睨着下方,:“佳节共赏,有何不妥?难不成三皇女竟如此吝啬。”
君卿歌忽而扬起唇角,冲着姜玮玮笑了。
姜玮玮心里一紧,怪异之感横生。
君卿歌凤眸冷似冰,却笑容灿烂,让看着她的人心底发寒,直冒冷气:“本王确实小气,本王的人,别人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图谋不轨。”
理直气壮。
我就小气,怎么了?
众人:“……”。
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脖颈有阴风吹过,凉嗖嗖的。
君泽天笑意收敛,姜玮玮何时这么放肆了?当着她的面,一味针对卿歌。
但此时她不想过多干涉,因为这可能是卿歌改变众人印象的时机。
姜玮玮华服下的手握紧,没料到这纨绔如此厚脸皮,坦荡承认自己小气。
这么难缠。
“共度满月佳节,不过是个表演罢了,三皇女莫要多想。”姜玮玮看向那少年,施压:“还不开始?”
人都是欺软怕硬的。
“卿歌……要不……”杨辰炎拘谨的望着她,怕她为难。
他也不过是16岁,原也是家人捧在手心的小娇花。
“杨辰炎。”君卿歌回望他,:“你是我的。”
少年抿唇,心下了然,转向高座,行礼:“皇君恕罪。”
这是公然反抗皇君了,他很怕,余光看到身旁的女子,也不怕。
“好!好的很啊!”姜玮玮怒。
君卿歌看到了“便宜亲娘”的眼神示意,估计是眨很久了,眼瞧着快眨抽筋了。
君卿歌起身,:“皇君之愿,不为过。”视线转向众人:“但本王作为阿炎的妻主,由本王代劳,也不为过吧?”
君泽天抢在姜玮玮开口前,道:“自然不为过,孤倒是更想看卿歌献艺。”又扫了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