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君泽天回神叹息,神色像个失去所有的孩子,她闭眸,想他了。
另一边,君卿歌换上衣服,看着床榻上又睡过去的少年。
她走近,将额头轻贴在少年白皙的额头上。
少年睁开朦胧的睡眼,揉了揉,仿佛在确定是不是梦镜。
两人额头相贴的地方,传递着一股温和的力量。
属于君卿歌的精神力。
“唔。”杨辰炎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觉得很舒服,身上的酸痛都少了些。
片刻,君卿歌额间有了细微的汗珠。
杨辰炎不敢动,怕会打搅到她。
君卿歌抬起额头,眼眸如深谭,清冽淋漓的看着他,问“好点么?”
杨辰炎感受了一下,乖巧点头。
很舒服。
暖洋洋的。
连带着身上的痛楚都减弱了些。
卿歌好厉害!
君卿歌颔首,又问,“要沐浴么?”
杨辰炎面色微红,声音软软的,有些哑了,语气仍含着些许羞涩,“要。”
他昨晚出了很多汗,现在觉得身上粘乎乎的有些不舒服。
君卿歌坐在床边,思考了一下情侣之间应该做的。
片刻,她伸手,按在他的发顶上,揉了揉他凌乱的黑发,面上一本正经道“我召福平来伺候你沐浴。”
微顿了一下,又道“吃点东西,之后再睡。”
杨辰炎有些不习惯或者说是惊喜,卿歌好像变得主动了些,比之前待他还要温柔
他现在,更不后悔昨晚过来了!
好幸福,觉得卿歌现在,眼里有了自己。
帐外,李总管正踌躇着该不该进去打扰。
正巧君卿歌出来了。
“殿下!陛下有请,您可有空去?”李成子恭敬的垂着身子,用余光观察着君卿歌。
君卿歌颔首,她刚好也要去找便宜亲娘做点事,该给那个狗东西一点回报。
帐营内。
“皇儿来了,快快来坐。”君泽天微微起身,看到君卿歌时,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此时,她依然在批阅那些快把她埋起来的奏折。
当皇帝好辛苦,君卿歌想,她绝对不要被困在那里做苦力!
呵,愚蠢的人类,是谁给了你,不当皇帝就可以不做苦力的念头!
君卿歌行礼,“儿臣给母皇请安。”有事相求,自然要乖起来。
“皇儿啊,帐内没有旁人,无须多礼的。”君泽天收起笔,起身,朝着君卿歌身旁的座位过来了。
君卿歌淡笑,问,“母皇叫儿臣来,是有何事?”
说起这事来,君泽天脸色有些不悦,声音露出几分怒意,“今早流言四起,母皇难受得紧,担心你,那群嘴碎的胡编乱造的话,皇儿可别被气到了。”
君卿歌嘴角微抽,心里腹诽,人家没编,你家孩子以前就是那么能造孽。
君泽天笑意满满,接着又说,“皇儿啊,今晚就是狩猎最后一天了,会有几场比武会,你可想参与?”
女皇想让自家皇儿用实力去打破流言,慢慢改变往日纨绔的形象,免得她说出来的,别人都不信!
她就是要昭告众卿,卿歌变了,这京都的口风也该变一变了。
君卿歌面上一本正经,心里却在咬牙骂着那狗东西。
闻声,这才不紧不慢的提了要求“母皇,可否将儿臣与二皇姐安排到一起。”
君卿歌咬着‘二皇姐’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微沉。
君泽天眉头微皱,老二善武,练了十来年功夫了,武艺很是不错,不会失手打伤卿歌吧?
不过卿歌主动选老二,难道昨晚的事?是老二!
卿歌不会无缘无故的招惹老二。
君泽天微思,此刻也厌恶着老二的不着调的行为,又想到之前老二在诗宴上就想整卿歌,那也就罢了。
如今在她面前,居然还动手脚,越发不老实,胆子很大了!
某女皇决定回去就给自家二皇女穿小鞋!
此时君泽天忍下老二这件事的怒火,心下有些担心君卿歌打不过君烨颜,于是语气委婉的问,“皇儿啊?老二武艺不错,会不会误伤你啊?这……”
言下之意就是想知道君卿歌有没有把握能打得过二皇女。
本来是想简单安排几个自己人,以昭告众人卿歌变了,那样比较安全。
君泽天犹豫了。
君卿歌抬眸,神色不加掩饰,锐光乍现,嘴角上扬,在女皇面前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整个人立正挺拔,气势突变,慵懒不在,像宝剑出鞘了一样,带着锋芒,语气十分肯定的回道“不会”
君泽天点头,虽然仍有些担心,但心里想到到时候自己也在,随时可以叫停,便稍稍放下了心。
到时候,若是卿歌在弱势,便出声点到即止罢了,若是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