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是路上他阿父循序教导的,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男子住在旁边的那一片的帐营,距离女子的帐营有些距离,且男子得宣才能侍寝共眠。
毕竟这次来是打猎为主的。
他此次是跟着杨家的名额来的,更何况侍寝,君卿歌从没提过,都是他缠着她的,两人目前一起盖着棉被纯睡觉的进度。
可,杨辰炎在王府里粘着她,一起共眠了一个多月,陡然身旁空了好几天,没有熟悉的冷香,他睡的很不好,心里空空的。
昨日匆忙洗漱,安置,到了今日才得空见她。
床榻很大,长两米宽两米,铺的是上好的柔软兽皮,枕头是带着助眠药香,套着软兽皮的翠竹枕,身上披着的是轻柔光滑的绸被。
女皇自个都没这么讲究。
毕竟这里的物件儿都是从女皇送过来的,自己不用,送给自己的纨绔女儿,唯恐君卿歌身子娇弱生病。
溺爱啊溺爱。
但真的很巴适!
不知怎的,他看到君卿歌后,心似乎安定下来了,倦意如江海般滚滚袭来。
少年潇洒的踢掉鞋子,轻手轻脚的爬上去,掀开绸被‘呲溜’的溜进去。
看动作十分熟练。
君卿歌察觉到小东西上榻,也懒得动,缠不过,根本缠不过。
俗话说,烈女怕缠郎。
随他吧,不然又是一哭二闹三咬唇自尽。
杨辰炎慢慢靠近,抱紧了女子的腰身,冷香重新萦绕鼻尖。
这会儿他困意十足,在她身边,他睡的很香。
两人一觉睡到日落西山,用了女皇送来的鹿肉大餐,吃完沐浴又休息。
两小只的日常怠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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