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难不成是继承的这个躯体,喝多了会乱来?
我艹…
脑壳痛!
君卿歌捏了捏跳动的眉心,想轻手轻脚的离开‘犯zui现场’。
想要安静离开的计划,夭折了。
只因怀中那少年的小手紧紧的攥着她的衣襟,脑袋都快埋在衣服里了。
“唔。”一声嘤咛。
杨辰炎被君卿歌的动作扰醒了,有些不满的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茫然的环顾四周,低头一瞧,自己手里攥着的衣服,他抬眸一看,睡意全无,瞬间醒魂了,‘坏女人’!
昨晚他和她一起那一幕幕情景,像是画本一样,一张张在脑海里放映着,他有些失神。
君卿歌摸了摸鼻子,垂着的眸子,有些心虚,因为她暂时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醉酒误事啊。
杨辰炎回神,紧张的松开手,向后退了几步,腾开位置,面红耳赤,有些结巴,吐字不清,道“你昨晚”
跟我在一起。
“嗯。”君卿歌等着他说昨晚怎么了。
内心慌得一笔,面上还强行淡定的某人。
杨辰炎别过头,耳垂发热,不敢直视君卿歌,小声道“我们昨晚”
一起睡了一整夜。
君卿歌面色如常,问“嗯?”
我们怎么了,说啊…
话说一半让人心肝儿七上八下的!
君卿歌看少年总是磕磕巴巴的说不完整,随口提了个话题,打发气氛,道“昨天怎么没走?”
少年身躯一顿,身体微颤,咬紧唇,忍住眼泪,抬起头颅,倨傲的开口“走就走!我马上就走!”你个混蛋!!坏女人!
如果他语气里没有委屈的鼻音和快哭了的哽咽,君卿歌还能忽悠自己这话是真的。
卧槽特丫的,老子这破嘴!
干啥啥不行,惹事第一名!
杨辰炎飞身下了假山,急速朝着房间奔回,傲娇少年温热的泪水洒落在空气中,其中一滴顺着风打在她的脸上,让君卿歌一愣。
完了完了!
完犊子了!
不怕打架,不怕挨打,这美人落泪!
她没辙了。
躺着等死吧。
她闭眼在假山上躺尸,手却不经意抚向被少年眼泪打湿的地方。
指尖微凉,心里有股异样的情绪,在滋生。
试想一下,二十年经历的都是末世里野蛮生长不怕苦不怕累一起战斗的‘猛男’,而她又是能把钢铁般的新兵训成狗的魔鬼教官。
也没见过男人娇弱的哭啊!
知识盲区啊!
肿么破!
她闭眸回忆,记忆里,一直是为了生存,为了升官,为了拿酒水津贴,而努力奋斗,谈情说爱?
总结钢铁直女,么得感情。
最多也就是跟狗东西他们说说黄段子,互相调戏一把,放松长期厮杀的紧绷。
她在末世好像就是异类,没有动过情,哪怕身边的人看对眼一起滚来滚去,她也从来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和需求。
或许是因为那时候,她是不完整的。
现在面对娇弱小花一样的男孩子,她觉得心里头怪怪的。
有点不是滋味,感觉自己像做了亏心事的负心汉似的。
这种感情,以前从未有过,让她不太舒服,下意识的想要逃避这种心悸。
这操蛋的世界……
心脏病能治吗?
嗯她觉得自己心悸,是因为病了,心脏有病!
搞清楚缘由后,她打起精神,看了眼进了房间就没有出来的少年。
君卿歌摸了摸鼻子,去找林管家,打了声招呼,“如果杨辰炎不想离开,你别管,随他去。”
也不是养不起。
末了又补充道,“他有什么不对劲,记得马上报信给本王,懂?”
根据心理学的书,爱哭的小孩,容易抑郁,会想不开,得注意观察。
烦。
干嘛去呢。
自己去玩,心里会愧疚,啥都不干,会闷死。
要不哄他?
买东西哄?
记得以前队里,有人惹了伴侣生气,只要买买买,送送送,就能哄好。
虽然不是女票,但应该管用吧。
哄到不哭就行。
于是,某钢铁直女雷厉风行,带着银票去逛gai。
这里民以食为天,末世食物大过天,买!必须买!
这里男娃娃爱漂亮爱打扮自己,买!必须买!
金玉阁。
“客官想买点什么?”掌柜的看来人,身着云锦华服,金纹点缀,气度不凡,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笑呵呵的去迎接,问“客官,是买来送给小郎君么?”
君卿歌面无表情,连带着声音仿佛都有几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