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靠近。
就在此时,她的坐骑忽然发出一声哀鸣,应声倒地。
年瑶月惊呼着滚落马背,迎面就飞来几只袖箭。
“诸位!既然今日是我的死期,能否告诉我,究竟是谁想让我死?”
年瑶月镇定从容的盘膝坐在沙丘上,目光幽幽的看向那几个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
那些人并没有说话,却目露凶光的看着她。
年瑶月抬眸与站在最前面的人对视,翛然发现那人露在黑布外头的眼睛很熟悉。
那双眼睛,是柔和的单眼皮凤眸,即使不说话,也带着淡淡的笑意,淡如风烟。
很熟悉!这是脑海里一双潋滟温柔的眼睛,与眼前这双眼睛交叠在一块,年瑶月冷笑着摇摇头。
“钮祜禄一族的子弟真是好样的,不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保家卫国,却陷在后宅争宠这些蝇营狗苟的龌蹉肮脏事里!”
她嗤笑着将手里的弯刀随意楔入沙砾中,仰躺在沙丘上。
“动手吧!”她将双手交叠在袖中,袖子里藏着她做的狼毒花毒粉末。
眼看着那些人渐渐朝着她靠拢,她正准备将毒粉末取出扬撒,却忽然听见利箭破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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