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不止。
“不可能!”钮祜禄绣馨在一瞬间察觉出不对劲。
每回这些侍妾格格们侍寝后,她都会让人给她们准备避子汤。
为的就是防止在嫡福晋入门之前,生下尴尬的庶长子。
若富察氏一人是漏网之鱼也情有可原,可此时看着富察氏疯了似得揪着那些怀了孩子的女人,顿时面色阴沉。
“银霜!”钮祜禄绣馨将银霜叫到身边,让她将府里太医开的避子汤拿一包到外头查查是什么东西。
一定是那些避子汤出了问题,后院里这些女人们才会在服下避子汤后才接二连三的怀孕。
“呦~妹妹,你这是好大的婆母瘾啊,本福晋看她们哭哭啼啼的跪了一地,还以为在嚎丧呢!”
逸娴想了想,还是觉得亲自来对付钮祜禄绣馨比较稳妥。
此时看着富察格格哭哭啼啼的跪在脚边求着她救命,还有几个侍妾格格们衣衫不整捂着肚子,一个个也是在低声啜泣,顿时捂着帕子偷笑。
“都起来说话吧,怎么回事啊?”
逸娴看到钮祜禄绣馨还端坐在主位,顿时不悦的凝眉。
“只是弘历后院的私事,妾身一人就能处理妥当,就不必劳烦福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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