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手中的拳头收紧，却还是点头：“你问。”

    顾娇盯着他，将南帝临终前曾经说过的话一一全部道来，她看着楚皇直接问出来这一路上想问的问题：“当年，是不是你与他一起联手，杀了我的父亲？”

    楚皇早就知道她要问什么，可是听着她说起来所有的事情的时候，仍然是闭上了眼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像是想到什么，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

    他决定让他们回来之前，就早该明白的。

    于是，他睁开眼睛看着顾娇承认了下来，说：“是，他说的没错。”

    “当年，你父亲的死，确实是朕与他一起，联手设计白帝谷一战，朕利用顾东生对你父亲的恨意对他下毒，南帝提供了毒辣药，朕与他二人合谋，害死你的父亲，朕曾经最好的兄弟！”

    每每午夜梦回的时候，他想起来这件事情，都是噩梦惊醒。

    每每看到了顾娇这一张脸的时候，也会提醒着他曾经是有多么的卑鄙无耻，所以顾家当年如何对待顾娇顾长安姐弟二人，他也从未曾阻止，就是因为他知道，他曾经是有多么的无耻，他无法面对他们姐弟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