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源朝他抱手扶拳:“谢大人,这几日大理寺皆由谢大人调遣,本官问过大理寺下的狱卒,你提审之时整整一日,那徐坤什么也未曾招供,相反的身体多有不适,但谢大人以为他只是装模作样,并未曾当回事。”
“仵作查看尸体时,发现他当时应该已经断气。”
谢图南有些震惊:“不可能,他当时是有不适,可明明还好好的。”
陈源说:“当时为了避嫌,本官未曾在现场,在现场的也皆是谢大人心腹,所以本官也不好作以判断,但本官为大理寺卿多年,接触过无数仵作。”
“所以的仵作皆是有一言,人的尸体是不会说谎。”
“谢大人若是不信,可再调由信任的仵作进行尸检,来断定徐坤是死于何时,刚好本官所带的仵作也未曾查验那徐坤为何而死,所以谢大人可以找仵作亲自证实,那徐坤又为何而死。”
谢图南脸色铁青,格外难看,只听到南帝立马冷冷地吩咐:“让仵作上前来尸检。”
陈源:“是。”
刚吩咐下去,又听到南帝对一旁的苏公公吩咐道:“再请一个仵作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