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四爷细细地掖了掖被子,年甜恬随即也蹬了绣鞋爬上榻,同四爷倚在一处说话“我没顾得上尝,倒也是没心思吃什么,是有事儿想问问你的意思呢。”
“你这头儿才刚走了没一会子,我便收到了家里的信儿,说是额勒登他阿玛额娘便托人求情求到我阿玛那儿去了。”
“富察家知道额勒登有罪,便也不求饶,只求能给额勒登留一口气,说是额勒登的玛法如今也已是病入膏肓时日无多了,且能叫他们把额勒登带回府上,叫老富察大人见最后一面便也知足了。”
------题外话------
突然觉得就这么解决了额勒登和珍珠不够解恨,互相折磨才好,不过不会占太多篇幅,只给他们改一下死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