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楼最后被小将张郃斩首,北方乌丸族遂大一统,乌丸民族去的疆域向西延伸数百里,直抵南匈奴势力范围。
杨林、赵云最后陈兵十万于长城边,公孙瓒终于感到了一丝慌乱,这辽东猛虎终于坐不住了。
袁绍得知情况后,心说辽东军再不能推搪了,于是年前再遣许攸赴东莱,商议夹击公孙瓒。
东莱经过辽东两年的经营,已成为青州大郡,许攸从平原渡黄河而来,心心念念的还是上回的水路,那大船稳的。
时迁在刺史衙门见了许攸,这两年辽东军动作不多但影响较大,不声不响地就一统乌丸,而且在徐州还逼走曹操。
“明公别来无恙?怎么没见到刘皇叔?”再度相见时,许攸已没有原来那般傲气。
时迁一脸笑意,说道“皇叔在港口海军司令部,子远还是这般精神啊,此番前来是要跟我一起过年么?”
海军司令部?又是辽东的新兴之词。
“明公远坐青州,那辽西杨林已攻克上谷难楼部,许攸实在是佩服,这就是所谓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吧?”许攸拍马说道。
“哈哈,子远说话就是艺术,可是本初为了夹击公孙瓒而来?”
“明公神算,我主与公孙瓒相攻数年,目前公孙已处于劣势,此番前来是相约共取幽州同分土地也。”
“公孙瓒残杀宗亲,刘皇叔大为光火,助袁公一臂又有何妨?只不过幽州之地就不用分了,这青州让了一郡,我欲投桃报李也。”时迁心说暂时不能和袁绍对立,这河北一路目前还是天下最强的存在。
“将军大义,许攸代我主谢过了。”许攸顿首说道。
“子远这段日子有没有帮我物色人才?”
许攸听到这话,急忙说道“明公思慕人才之心我理解,天下有才之士备也,何必囿于冀州一地也”
许攸话很明白,就不要再薅袁绍的羊毛了,再薅就成地中海了。
“也罢,我欲回辽东过年,先生不如由水路陪我走一程?”
许攸大喜说道“攸全听明公安排。”
辽东军每年一聚首的传统,由时迁数年前定,除了战略要冲的关键岗位,都可以在过年期间回襄平休养。
东莱是太史慈家乡,所以在过年期间留守青州,将燕玄和新归附的孔融带了回去。
因为政务繁忙,郭嘉今年在青州表现得尚算安稳,这厮得了杨林的补药方子后,身体也没以前那么萎靡,但他十分想回襄平,那里的姑娘比中原的姑娘更热情。
鉴于这厮的表现,时迁也将他一并带回襄平过年。
在港口时许攸看见十数艘大船停靠岸边,心中看得汹涌澎拜巨浪滔天。
这样的海军只怕已经天下无敌了,时迁见这厮被震撼住,于是戏言道“子远,你说我的船队开进黄河,两岸诸侯的水军可有敌手?”
许攸一怔,连忙回答没有。
许攸在码头分道扬镳,时迁让海军派了一艘船直接沿海岸而上,将这厮直接送至黄河北岸平原地界。
船行一日便至,许攸登岸后很快坐上前往南皮的快马,主公袁绍还在等候他的消息。
年关将在,袁绍在南皮城内与幕僚们日日饮酒。
就在自己与公孙瓒争夺地盘的这几年,中原的局势瞬息万变。
自己那个嫡出的兄弟,自从在南阳被曹操大败后,跑到扬州似乎混得风生水起。
曹操两打徐州,反而让刘备摘了桃子,得了个徐州牧的位置。
孔融又唆使青州一地让给刘麟,虽然是盟军但袁绍心中还是不舒服,青州原本自己势在必得的。
关中西凉军团自董卓之后,一天也没消停过,经常陷入征伐之中。
“我看主公满脸愁色,莫非担忧那辽东刘麟不愿出兵?”逢纪问道。
袁绍摇头道“非也,听子远讲,辽东军无论刘麟还是时迁,都是重诺之人,我只是担忧幽州一地到时如何分配。”
“主公已让出青州,辽东军若是识时务就不该再图谋幽州。”郭图跟着说道,这厮此时已经站大公子袁谭,让出的青州地盘正是袁谭辛苦打回来的。
审配道“公则此言差异,方今天下大乱,谁家不在争抢地盘?即便刘麟不识时务也无可厚非。”
此时田丰起身说道“诸君所虑者,仅幽州一地也,我说虑者又有不同。
那刘麟平乌丸、定辽东,灭三韩、灭高句丽,足见其志不小,如今乌丸尽入杨林之手,时迁又在经略青州,他日若背盟与我相攻,何人可挡?”
沮授也点头附和道“田元浩所忧不差,辽东刘麟羽翼渐丰,就怕主公为驱狼而引虎也。”
袁绍见堂下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不休,心中烦闷不堪,他在别家均有探子,怎么都没有这样的烦恼事?
众人为了辽东军夹攻公孙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