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马球赛事,还真是举足轻重!
总不能让人一直绷着神经,也该适当放松。
殷清瑶之前做过一点功课,但是她关注得少,很多细节不太清楚。等白竞带着人离开之后,便将资料卷起来去了侯府求助。
邵云舒回府之后,惯例先问殷清瑶的动向,得知她去了侯府,后脚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拾掇一下就也跟过去了。
梁慧云帮着她把人物关系捋顺,帮着讲解了注意事项,分析了谁家有适龄的年轻人会上场比赛,谁跟谁之间有嫌隙,尽量不要安排在一组里,或者是打对手赛,听了一下午,脑子都是昏沉的。
内务这一块儿,她还真比不过大家闺秀!
“正好就留在这儿吃饭吧!”
白凤儿看着两个可心的儿媳妇,心情都好了不少。
邵云舒刚下马,遇上从太子府回来的邵荣毅,两人一明一暗都在辅佐太子殿下。兄弟俩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邵荣毅单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一起进去吧。”
“荣毅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天天也是不着家!”白凤儿一边喂小上英吃饭一边感慨道,“我生这两个儿子跟没生一样,天天见不着人。”
正准备抬脚迈进来的兄弟俩:“……”
小上英眼尖,指着门外喊道:“爹爹,二叔!”
白凤儿一怔,抬头看过去,先进来的是沉稳的邵荣毅,邵云舒跟在后面,脸上虽有疲态,拾掇得却很精神。
“娘,能不能打个商量,以后别老是在背后说我跟大哥的坏话!我跟大哥要是天天在您跟爹面前晃悠,您还不得疯了!”
小上英跑过去抱住邵荣毅的腿,一脸乖巧地连喊了好几声爹,邵荣毅心都快化了,疲累阴暗的情绪瞬间就被治愈了。
白凤儿吩咐下人添碗添筷。
“先吃饭吧。”
邵荣毅明显憋着心事,等吃完饭开口留邵云舒和殷清瑶。
书房内。
“叫你们来,是有件事情想跟你们商量。”
瞧着他难以开口的样子,邵云舒问道:“是不是关于我手中的兵权?”
邵荣毅点头道:“太子殿下从来没有疑心过我们。是舅舅那边,云贵四川如今安定下来,舅舅手中有三十万兵权,你手中也握着三大营,弟妹的大舅是镇北将军,金城掌控京卫半数人马,咱们家如今看似恩宠无限,实则如履薄冰……”
“稍有不慎,就会跌得粉身碎骨。”
邵云舒知道自家大哥不会无的放矢。舅舅那边还要震慑当地的少数民族势力以及抵御西南异族的入侵,不能交权。
殷清瑶的大舅镇守开平卫,正得皇上重用。
金城……
整个金家的希望都压在他身上。
算来算去,只有他最适合做一个闲云野鹤,放下兵权,身份地位他有,富贵权势也有,交了权,不仅不会惹来杀身之祸,反而更令皇家放心。
“我想问问你跟弟妹的意思。”
殷清瑶不是拎不清的人,与邵云舒对视一眼。
“我支持你的决定。”
邵云舒沉默半晌,他从军,一是为了建功立业,二也是他自己的梦想。放弃梦想很简单,但是心里终归会有难受。
想他才不到二十岁,就要像父亲一样宅在家里虚耗光阴吗?
但是为了大局。
“等马球赛结束,我就上交辞呈。”
邵荣毅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夜风很凉,邵云舒陪殷清瑶坐马车。车厢里很黑,黑暗中感受着他的沉默,殷清瑶手掌捂在他手背上。
“没关系的,正好陪我一起回汝宁府,我们闲云野鹤也照样潇洒快活!”
邵云舒将她的手取下来放在手心,她一向不怕冷,但是被夜晚的寒冷冻得瑟瑟发抖。感受到指尖的凉意,邵云舒将她揽在怀中。
“此生能娶你,是我的福气。”
殷清瑶想到了以前有人说她旺夫。结果她的运气挺好,邵云舒娶了她之后,运气好像不太好了。
才成亲几个月,他就要辞官了!
运气到头,难道是霉运吗?
殷清瑶还在替他伤感,下一刻感受到捏自己腰间软肉的某人捏了两下松开,然后再捏,玩得不亦乐乎……
好吧,她收回自己的同情心,这家伙故意装深沉骗取她的同情!
人间不值得!
“对了,太子殿下说今年的马球赛让咱们两个牵头举办,我今天回来就是为了这个。”
虽然只是一场非官方的马球赛,但是能有资格举办马球赛的人家除了庆云公主,就是宗亲王府,去年是太子和太子妃牵头,人家哪个身份低了?
今年落到他们头上了?
不用说,又是自家媳妇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