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清瑶:“……”
娇杏拿帕子在她胳膊上轻轻一打,捂嘴笑道:“公子,您让奴家见识过更好的,奴家就再也没办法将就了,这几天都没有擦香膏,您看奴家脸上的皮肤,都没有从前娇嫩了呢!”
殷清瑶哭笑不得地握住她的手,将她带进店内,与其他胭脂铺的装潢不一样,华浓阁中间摆着一张高低错落的架子,所有的瓶瓶罐罐都在上面摆着。
“这些都是试用装,你先试试,要买什么我给你半价优惠。”
“回去记得帮我宣传,要是能帮我拉来生意,我给你提成……”
青楼女子之间争奇斗艳,娇杏就算嘴上答应,回去也不一定会帮她。
只有利益能驱动她们干活。
果然,听了这番话娇杏心动不已,悄悄问道:“公子能给奴家多少提成?”
产品价格有一定浮动很正常,私底下,她给各大胭脂铺的掌柜都有提成,就算有浮动,也会在一定范围内。
她是供货商,不能搅乱市场砸了自家招牌,于是给她承诺道:“我按照零售价的九成给你拿货,你多少钱卖出去是你的事情。”
娇杏虽然觉得少,但是能多一项收入是一项,而且这是她越过青楼自己给自己存家底的好办法,于是应下来了。
春暖花开,京城内外最热闹还要数郊外。
踏青郊游,好不悠闲惬意。
马球场和主要的郊游场地,也有人发传单,邵毓宁忙完城里的,又跑出城去,就近雇佣摆摊干活的小贩,帮忙发单页。
王靖云几个也很尽心,逢人就帮忙推销。
几乎是半个京城都知道长安郡主要开胭脂铺,明天开张,并且开张还有优惠。
而且听说当天还抽奖,只要在店里买东西,哪怕只是买一把木梳,就有机会参与抽奖,抽到的人直接奖励十两纹银。
第二天胭脂铺开张,白凤儿和李柔娘在不远处的茶楼往外看,鞭炮声响过之后,半条街的人都涌进了刚开张的华浓阁。
殷老四带着人在门口维持秩序,主持着来买东西的人排好队。
一次放进去二十个人,然后出一个才能进一个。
冲着抽奖来的平民老老实实地排了很长一队。
那些来捧场的贵女贵妇们,直接被请到了二楼,茶水点心伺候着,还有清秀的服务员专门服务推销。
在各大胭脂铺上的货都是最基本的护肤品,今日华浓阁上新主打的是粉底液,各种胭脂和眉笔。
感兴趣的,殷清瑶亲自服务,帮忙化妆。
邵毓宁在楼底下坐镇,两人分工明确。
“这俩孩子还真有模有样。”白凤儿对着一脸瞠目结舌的李柔娘说道,“都是清瑶带得好,我们家毓宁跟着清瑶懂事了不少。”
李柔娘一直在村子里,对于京城一无所知。过去的几年,自己家里,甚至村子里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一切都是自家闺女的功劳。
想到这里,她觉得很欣慰。
“清瑶确实是个好孩子。”
昨天商量婚事,白凤儿提了几个日子,近的,大概在五六月份,远的在年底。
“昨天晚上我跟她爹回去商量了一下,要不就把婚期定在五月份,早点把婚事办了,我们也早点放心。”
白凤儿自然是没意见的。
“还是问过清瑶吧,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清瑶跟别的女子不一样,我们做父母的得尊重孩子的意见。”
李柔娘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打消了。
太阳高悬,排队的人只多不少。
为了抽奖而来的普通百姓很多天不亮就来排队了,殷老四专门安排了一个人每隔一柱香的时间就在门口宣读一次抽奖规则。
一天抽三次奖,一次抽五个人,只有第一次抽到的能得十两纹银,其他人分别得店内的产品。
专门强调不是所有人都能抽到奖,让大家理性消费。
来晚了的王靖云等一干人:“……”
“我们好像来晚了!”
“清瑶说是在二楼等我们吧?”
“我们直接上去吧!”
成渝和文宣掀开车帘,远远看着这边的盛景,有些意动,又拉不下脸。
“要不我们也去看看吧?”
文宣哄着成渝,“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再说我们今天是顾客,长安郡主就算再怎么样,没撕破脸,就得接待咱们。”
她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心虚,成渝跟殷清瑶之间也没有过节,不过是因为嫉妒说几句酸话被正主听见。
文宣并不聪明,只是习惯装柔弱博取同情。
但是也没办法越过成渝,所以能掀起来的风浪有限。
换句话说,叫心比天高,命嘛……
殷清瑶压根儿就没把她们当成对手,不管她心里怎么艰难抉择,怎么犹豫害怕,殷清瑶这边压根儿就不知道。
见成渝不为所动,她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