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了吧”欧阳慧伦义正言辞的开口道:“岂能坏了你一视同仁的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白虎干笑道:“呵呵,再说了,咱俩谁跟谁啊,你儿子那就是我亲侄子,当叔的不为亲侄子着想,像话吗?”
“来,先坐下”白虎大义凛然的将欧阳慧伦按到座位上坐下后,将胸脯拍得咚咚响道:“你放心,侄儿的事,我就这立马安排。”
说完,走到自己的雕像前,双爪掐诀打入一道光没入其中,转身走回坐下道:“好了,搞定了。”
说完,一个你懂的眼神眼巴巴的望着欧阳慧伦。
“那就多谢了”欧阳慧伦见目的达成,也不好再继续吊胃口,立马拿出了两壶仙酿放在桌上,想了想,索性又拿出了烤肉及一些果子出来。
白虎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壶酒灌了起来,咕噜咕噜一口气直接灌了一大半,擦了把最吐出一口酒气道:“好酒。”
见状,欧阳慧伦心知这两壶还不够白虎塞牙缝的,索性,又肉疼的拿出了两大坛子来。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了儿子,再好的东西也是舍得的。
“够意思啊,兄弟。”喝高兴了的白虎,与欧阳慧伦直接称兄道弟起来。
一人一虎,你一口我一口的干了起来。
试练塔外,可一下就炸开锅了。
“试炼者欧阳胤恒晋入第三层,用时......!”
“试炼者欧阳胤恒晋入第四层,用时......!”
“试炼者欧阳胤恒晋入第五层,用时......!”
试练塔万年不变的沧桑的声音接连不断的响起,再一次的让众人麻木了,直到欧阳胤恒进入第八层的声音落下再无动静后,人们愕然了,彻底炸开了锅。
“卧槽,这特么作弊吧。”
“就是,就是,凭什么一个六七岁的小娃能登上第八层?”
“要说没猫腻,鬼都不信。”
“不公平,退钱,退钱......”
很多人趁机打闹起来,期待将下注的家当拿回来。
“安静!”
眼瞅着不对,大长老胡斐不得不出面大声制止说道:“谁敢在我湖心阁放肆?”
“不敢”一胆大之人越众上前说道:“只是,我们对这个结果不服,认为有问题,希望这赌局作废,拿回赌资。”
“笑话,人家坐庄开赌盘,尔等下注都是自愿为之,没人强迫你们;怎么,如今输了就要反悔,天下哪有这便宜的事?”
“可是,这赌局有问题,不能作数。”哪人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怎么,你是在质疑我试练塔,质疑我湖心阁的人品咯?”胡斐大怒呵斥。
开玩笑,这试练塔根本一直都是由白虎灵魂镇压自主运行的;莫说他们不能掌控,就算能,以湖心阁数千年来的名声,也不可能去做这等低劣的作弊之事。
“在下不敢,只是,这区区一个六七岁的小娃能登上第八层,该作何解释呢,这也太假了吧。”
“解释?哼!”胡斐重重一哼道:“你想要什么解释?我想诸位是否搞错了一件事,那就是试练塔根本就不是来试炼战力而是试炼天赋的。”
“换句话说就是”胡斐顿了顿大声道:“哪怕你修为再低,只要天赋极高,一样能登上较高的楼层,所有试炼的难度是根据个人的修为不同而不同,莫说六七岁了,哪怕就是一岁的娃娃,只要天赋妖孽一样能登顶。”
“这样说,你明白了吗?可还有什么不满?”胡斐瞪着大眼直接询问。
“明....明白了,我知.....知错了,还望胡长老大人有大量对小的既往不咎”那人一下被反问住了,背后冷汗蹭蹭直流。
此刻,后悔死了,干嘛一冲动的就带头闹事了;这可是湖心阁啊,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这下好了,彻底得罪了,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哼,我湖心阁还没那么小气”胡斐不屑的一哼道:“你先退下吧,待试练塔结束后,就送诸位出岛;现在还请稍安勿躁,耐心的等待,稍后会备好酒席招待大家,同时也准备了房间以供大家休息。”
说完,懒得再理会,直接闪身离开,剩下的就交由其他长老执事了。
说实话,胡斐刚听到消息时也吓了一跳,也有那么一瞬间还以这塔是不是出什么毛病了;可后来其他人并无问题,证明试练塔没出问题,再联想道欧阳慧伦那变态的天赋也就释然了。
虎父无犬子嘛,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这天赋,啧啧啧,不愧是亲生的父子。
胡斐都要双眼一红的羡慕嫉妒了。
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令人胸口发闷的事,胡斐兴高采烈的离开去开始算账和给诸位长老执事们分红。
两天后,快要结束时,欧阳慧伦率先走出了。
再不出来,欧阳慧伦都要顶不住了,师尊的一点存货都快要被白虎给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