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我们没有半点关系,您千万不能冤枉好人啊。”
李恪几乎把脸贴到金辰的脸上,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丢了许多许多钱的疯子:“不是你还能是谁?难道会是我亲自放跑的?”
那谁知道呢,你不是总说自己是败家子么,说不定就想败个大的。
金辰很奇怪为什么如此要命的时候自己还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但却不敢说出来。
关键时刻,急中生智辩解道:“殿下,事情真不是我们做的,您想想看,若我们真想放泉盖苏文离开,这一路上岂不是有的是机会?
更何况您之前不是说过么,不给钱就会把泉盖苏文给放了,给钱才会……呃,那啥,我们如果想要让泉盖苏文活命,大可对此事不闻不问等您主动放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