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孔就对他投来一波死亡凝视！
估计是试图用眼神杀死他。
可惜李牧脸皮贼厚，死亡凝视直接攻击无效。
只见李牧笑呵呵的开口道，“孔祭酒，别来无恙啊！”
“哼，你来作甚？”
傲娇，十分的傲娇。
话说老孔你都一把年纪了，搁这装傲娇，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
不过李牧今天信心满满。
因为他带着杀手锏过来的。
只见他从怀里摸出一叠雪白的纸张出来。
顺丰营造坊最新出品的宣纸。
“孔祭酒，这是学生送给你的礼物，随便写随便画，不够再找我拿。”
孔颖达抬头斜了他一眼。
特么我孔某人虽然没你有钱，但几刀贡纸我还是消费的起的，你丫装逼给谁看啊？
于是直接大手一挥：“滚！”
李牧倒是不生气，大凡高级知识分子都是这个德行，见怪不怪。
“孔祭酒，你再仔细看看，这纸有什么不同之处。”
李牧说完顺手把纸张放在孔颖达的办公桌上。
老孔瞥了一眼，顿时瞳孔一阵收缩。
连忙拿起办公桌上的纸张仔细看了起来。
咦，这好像不是贡纸吧！
质量比贡纸好多了。
作为一个文化人，纸张对他的吸引力不亚于女人和开元通宝。
文化人的装逼手段无非就是诗词歌赋、笔墨纸砚。
诗词歌赋这个比较考验内在才华。
笔墨纸砚这个比较考验外在财华。
但一心读书的文化人基本上没什么财华，除了豪门。
当然了，孔颖达妥妥的算是豪门，毕竟孔圣血脉，谁敢说他不是豪门。
可即便是像孔颖达这样出身豪门的读书人，特么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高级的纸张啊！
不管是颜色、手感，还是厚薄程度，都是顶级中的顶级。
孔颖达此时此刻，简直就是爱不释手啊！
特么老夫当年洞房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爱不释手过。
“你这纸哪里买的？”
“什么买的，我自己造的。”
孔颖达差点没一口唾沫喷死他，特么你怎么不说是你生的？
“休得胡言，快告诉老夫，哪里有这么好的纸，老夫要见一见造这纸的大师。”
只见李牧抖了抖宽大的袖子，露出手指，指了指自个。
“如你所见，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就是我咯！”
李牧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特骄傲，一副你快来夸我啊的嘚瑟表情。
“真的是你？”
“昂！”
孔颖达顿时陷入了大波的沉思。
虽然他对李牧这些所谓的新纸很眼馋。
但，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有原则有底线的文化人。
绝不能这么轻易就被收买。
所以，他依旧十分傲娇的冷哼了一下，并假装一脸嫌弃的说道。
“区区纸张，你收买不了老夫。”
李牧笑了笑，又从怀里摸出一叠纸张，并扬了扬手里的纸张说道，“孔祭酒，你再仔细看一下这个，会有惊喜哦！”
孔颖达一脸疑惑，这小子又在搞什么鬼？
只见老孔继续假装一脸“嫌弃”的样子，然后“漫不经心”的接过纸张看了起来。
刚开始还一脸嫌弃加鄙视，结果看到纸张上的字后，顿时一脸震惊的表情。
“这这这……”
老孔颤抖着手指头，指着纸张上的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纸张上面一行行排列整齐的印刷字体，瞬间就把孔颖达给震撼到了。
但这并不是最震撼的。
最让他感到灵魂发颤的是，纸张上首中间位置的两个瞩目大字。
《论语》
这才是孔颖达激动的不能自己的关键原因所在。
作为当世孔圣血脉，孔颖达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当然就是普及他家老祖宗的经典语录啦。
就是那种什么子曰子曰的东西。
然后顺便再出一本属于他自己的畅销书。
如果书名可以直白一点的话，也许老孔会这样起名。
《论语：我家老祖宗曾经曰过！》
孔颖达越想越刺激，整个人都嗨爆了。
然后立马画风突变，从之前的一脸嫌弃，瞬间转变成一脸慈祥。
只见他笑眯眯的拉着李牧的双手说道，“李大郎，老夫之前失礼了，来来来，快上座，快上座，跟老夫细说细说。”
李牧大概跟他说了一下他开了一个造纸工坊的事。
说是无意间发现的新的制作手艺，至于印刷术什么的，就说是一位姓毕的高人所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