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若是心里实在难受,我们可以让爹配一副药,他既然如此多情,那就让他从此不能多情便好!”温玉媚揽着廖静柔的肩膀,“这世上,最傻的便是伤害自己了!因为很多时候,你哪怕是伤害了自己,对他也不会有半分的影响!既如此,这样愚蠢的行为,我们是万万做不得的,死道友也不能死贫道,你懂吗?”
这样新奇而又大胆的说法,估计全世界也就温玉媚能说的出来了!
廖静柔从家里出来时,好像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等她想要看清楚时,那人却飞快跑开了,她问了问娟儿和紫英:“你们刚刚看到那人了吗?看着有点熟悉!”
娟儿和紫英的注意力都在廖静柔身上,哪里注意到旁人,两人摇摇头,“三少奶奶,我们都没看清!”
廖静柔也没有多想,上了马车,离开了廖家,一路上,她都在琢磨温玉媚的话。
晚间,温玉媚从陈珍珠处回到自己家里,安安这个小屁孩居然跟温玉媚说,今天是他的生辰,温玉媚听后,弹了他一个脑瓜崩,给他做了一个生日蛋糕,小家伙把他的小伙伴叫了来,给他过了生辰。
魏子宏下学后,温玉媚就跟他说起廖静柔的事情来,她皱着眉头:“每天看柔姐姐满眼沧桑,心里很是不舒服,你说,我们要不要给顾明庸一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