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他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跟温玉媚道歉。
只是,从来没经历过婚姻的温玉媚自己也一团糟,她只知道自己很生气,心里就是一直憋着一股气,不知该如何发泄,所以,干脆就不说话,她想让自己冷静点,或者说,她想让魏子宏来处理。
陈珍珠推了温玉媚一下:“走吧,饭菜都好了!”她拉着温玉媚朝屋里走,边走边说:“你说你这孩子,子宏这么好了,还跟他闹什么?他一天到晚读书难道不辛苦吗?你要知道心疼他,知不知道?你再这么作下去,要是以后真的作出点什么来,我看你哭都没地儿哭去!”
闻言,温玉媚立马转移话题:“娘,你和廖叔……爹还行吧?爹的药铺生意怎么样?”
进了屋,魏子宏已经将饭菜都准备好了,安安穿好衣裳从屋里走出来,陈珍珠笑眯眯拉着安安的手,安安对温玉媚和魏子宏都抱着警惕的态度,但却对陈珍珠十分亲密,他任由陈珍珠拉到身边整理衣裳:“安安长得真好!安安,你别怕你玉媚姐,她啊,就是嘴巴说话难听,实际上心可善良了。你安安心心在这里住下来,和树强要相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