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所长也知道,自己那也就是想想,能够在这个小地方进入银行里上班的人,谁家里没有点关系?欺负欺负外地人不也是一种常态吗?可现在捅了马蜂窝,最后如何收场?余所长心里还真是没谱。找来李凡他们也就是想先摸摸底。
“余所长,我年轻,说出的话可能不中听,我就是随便的跟您探讨一下,如果我说的不对,请您批评指正。”李凡等到郭所长把茶水都倒好,大家见面的过门也走过后,开始了实质性的说话,“我和江总是等着见姜导的,姜祷铭不仅是这部戏的主演,还是这部戏的导演和改编,昨天已经耽搁了一天,我们觉得事情不应该这样复杂吧?我们在下面等了……一个多小时,没有等到被允许去见他,我猜想原因恐怕不是很正面。当然喽,在你们这个部门里,猜想是不作数的,那么,你们能告诉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见他吗?我认为啊,不一定准,这个事情拖的时间越长,各方就会越被动,一旦到了最后不可收拾的局面,这就不好了。还有啊,那个姓赖的银行行长似乎不好说话,他们要我们赔付20万元就撤诉。这个钱不是问题,问题在于他敢拿吗?不怕烫手吗?这个案子说破大天去也是由于银行工作人员服务态度出了问题才引起的,行,我们前脚缴付赔款,后脚我们就会找律师起诉那家银行,就是咱们这个派出所到时候怕也是成为证人出庭,这个官司一旦打起来,您认为姜祷铭这样人物的名誉损失费该要多少才合适呢?”
余所长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小屁孩说话居然像个老谋深算的人。而且看似客气,其实每句话里都暗含玄机。李凡其实是在委婉的告诉余所长,不要把派出所也牵涉进去。作为一个名人,很容易引起媒体的注意,一旦走漏的风声,或者事情闹大了,后面的事情怕就不是简单的“依法办事”了。一件小事情,最后弄得满城风雨,谁能保证自己的衣服不打湿?银行要求的所谓“名誉损失”其实没有任何根据,可一旦姜祷铭要求对方赔付其名誉损失,那可就是师出有名了。更严重的是,一个小小不严的执法过度对普通人来说不算个啥,最多就是一句“对不起”完事,可对姜祷铭能行吗?余所长心里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小郭啊,趁他们都在,你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不添油加醋的再说一遍,看看这其中有没有什么你们遗漏的地方,另外,你安排他们见面的,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办成?也说说吧。咱们在一起商议商议,看看如何解决。”
余所长的话语很平和,可小郭却是知道,师父越是平和,心里面就越是在恼火,眼看这个事情是自己办砸了,怎么就信了那个女经理的的鬼话呢?眼下,师父让自己当着对方的面把事情再陈述一边,这无异于“三堂会审”啊,他要是还遮遮掩掩的,别说瞒不过师父,怕是连那个年轻的小屁孩也瞒不过去。
“余所长,大致的情况郭所长已经跟我们说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回避一下,你们汇报工作我们在场这可是不合适啊,万一将来出啥幺蛾子,这也是个话把呢,我们不光要想着自己和你们,还得想想那个玩碰瓷的赖行长啊,我看那人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郭所长直接告诉我们,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姜导,需要我们如何配合,只要不是在人格上,道德上,法律上出格,我们都可以配合!”
李凡非常巧妙的在提醒警方,办理这样的案子,要看双方的品德和为人,如果有那么一点的疑点,那就要尽早的消弭在无形之中。作为当事人一方的关联单位,已经明确的表态了,提出的意见和观点都是息事宁人的。
余所长思索了一会,看着自己的徒弟,脸色跟着就黑了下来,“是不是姜祷铭不愿意换衣服出来?要你给他一个交代?你啊!这个事情办的真窝囊!”
其实,在监控画面上余所长早就看到了这个场面,他这样说其实就是替郭所长回答李凡的问题,那个意思也很简单,警方对处理姜祷铭这边是没有原则上错误的,有的就是稍微一点不对等,如果对等了,那么就是各打五十大板的结局。
民间的纠纷基本上的结局就是各打五十大板,因果关系重要,但与发生纠纷的事实不相干,当事人在结束了纠纷处理后,针对起因的事情是可以另案处理的。这一点李凡也很清楚,所以,他刚才那样说话。说个大白话就是,行,你讹我我认。那么接下来就别怪我反过来讹你了。客人去银行办事,最后被银行报警送到了派出所里,这个事情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楚,难道说你银行连处理这样小的纠纷能力都没有吗?难道说是客人在你们这里是无理取闹吗?
“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就找个房间见见穿着你们服装的姜导,我们不见到他,事情也无法证实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谈不上做他的思想工作,是不是?在我们见他的时候,我们可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