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经理本身也不是没有被警察批评,也挨批了。她报警以后,警方立即调阅了现场的视频记录,郭所长当时就说她是“没事找事”,纯属是挑衅方,说她的运气真不错,“要是遇上一个年轻人,你挨的就不是一个巴掌了!”
有了郭所长的这个话,女经理也是把原来想讹老头一把的心思放下了,可是赖福明来了以后,又把这个话题给提了出来,还说出了一系列的索赔理由,把那个女经理又给说的心眼活泛了。这一大早,赖福明亲自开车来到派出所,本来是想直接面对那个打人的老头的,现在,遇到了对方的家人不是更好?于是狮子大开口了,就算打个对折,也能有10万块落袋啊,跟那女经理对分也是不错的。
“你说什么?难道说你不承认打人吗?我们可是有视频记录的!”
“你能不能说话注意点,过过脑子啊,我为什么要承认打人啊?我不过是现在才见到你们,怎么打人了?我打谁了?请不要污蔑。”李凡故意抓对方的字眼。
“你别抠字眼,我说的是那个老头打人,你们必须承认事实!”赖福明吼道。
“真没见过你这样的,有理不在声高嘛,你用那么大的声音干嘛?这么近的距离我是听得见的。”李凡还是淡淡的说道,“你我都不是当事人,你无权要我干什么,我也无权答应你什么,对不对,本来跟你们见面也就是大家认识一下,现在我们认识了,你要想怎么样跟我没有关系。最后谁说了算?是法律。”
“好,你说的好,那我们正式向法院控告你们的人对我的职员人身伤害!”赖福明又大声的吼道,震的旁边的女经理都直皱眉头,李凡也摇摇头站了起来。
“你可以去控告,那是你的权力,至于说法院受理不受理……我就不知道了,至少,你目前连告谁都不知道,而且,我们的长辈同样也有权告你们,告你们银行违规操作,设立各种模糊的陷阱钓鱼。我们更是有权力让媒体介入,彻底的了解你们银行里玩的这些猫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到底能代表谁?”
说完,李凡拉着江涛就从那个“调解室”里走了出去,正好碰上了快步走过来的郭所长,他也是在查阅完姜祷铭的资料后慌忙火急的向这边赶的。
“怎么样?你们谈的如何?”郭所长目光里充满了殷切的希望,“没有多大的事情,大家都退一步,就当是吃饭的时候牙齿咬了舌头,炒菜的时候炒勺碰了锅沿,怎么说也都是人民内部矛盾嘛,我觉得该调解的还是要尽力调解……”
“郭所长,我们这边问题不大,你还是先安排我们见见姜老师吧。现在你也应该知道他是谁了吧?如果你们做出了一些过分的事情……我还是那个建议,尽快的弥补,尽快的往回找补,千万别落下话把。我们年轻人好说啊,那老头可是极好面儿的,你们这样**裸的打了人家的脸,人家能不撒气吗?还有啊,刚才跟我们见面的那个银行的行长,以各种理由向我们索赔20万,现在看来,案件的性质要变啊,就看你们如何去秉公执法了,别真的搞成了碰瓷才好。”
李凡这看似轻描淡写说的话,却是让郭所长真的是坐蜡了。姜祷铭的身份他只在网上搜了一小会就找到了了,那背景吓得他顿时就打了个激灵。
不是说警察秉公执法,谁的账都不买吗?是的,只要秉公执法,只要任何人触犯了法律,他们的确是可以谁的账都不买。可要不是秉公执法呢?人家要是没有触犯法律,或者说使用的法律约束的等级不当呢?那这个后果可就不好说了。
有人说,不就是一次民事纠纷嘛,顶破大天去有多大事?理是这么个理,可在具体的实际中,这个理还真不是百发百中的。同样的斗殴,你打了普通人可能就赔个仨瓜俩枣就算完事了,可你要是打了一个名人能是那么简单吗?比如说,富豪的孩子被绑架了,赎金的价码都不一样,有多有少。郭所长对调解纠纷本来是深谙其道的,各种司法解释也都细化到了毫厘,对一般的邻里纠纷,为了宅基地拿锹拿镐的事情都处理过,可以说没啥难度。可眼前这个案子却是让他头大了。
“你们现在去见姜老师不合适吧?事情还在调查之中!”郭所长小心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你们还没有调查清楚吗?那你跟我说的要去劝劝姜老师的话是基于什么理由提出的?在调查期间不许见人,是怕我们串通还是伪造事实?那另一方一直都在外面,你们就不怕他们伪造证据和相互串通吗?不对等啊!”
哎哟!郭所长可是碰上对手了。面对李凡的诘问竟然回答不上来,想了想后才说道,“你让我准备一下,我至少要安排一个房间给你们见面嘛。”
于是,李凡他们就在派出所的等候板凳上坐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有任何人来接洽他们。李凡也知道,那个郭所长怕是在慌忙火急的擦屁股呢。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