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宁?”钱博平这才注意到夹在合同上的那张支票,顿时眉开眼笑了,“乖乖!老幺是太能搞钱了,这样下去,我们还没有毕业就都成了亿万富翁了耶!”
“财迷!”林瑶耸耸小鼻子鄙视的说了钱博平一句,“路上注意休息,办完事情马上回来,不要在乎机票的价钱,在这春运期间估计还能买到的不是头等舱就是头等坐,总之,你必须抓紧时间赶回来,这边老幺需要你,你见过他这样紧张吗?我琢磨这次可能是件很大的事情,你拿的这张支票很有可能就是个引子。”
不愧是家学渊源,这林瑶平时不显山不显水的,可绝对是心里头有数的人。
钱博平也不是傻瓜,刚才不过是觉得自己又被老幺给耍了一次,心里不舒坦发发牢骚而已,真要办起事来,他可是门清。就在林瑶说话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一目十行的把合同看了个大概,稍微一琢磨就明白大概是怎么回事了。
“这就是你们元旦去蓝田那边踩点的后续,老幺这是早就跟甲方谈了……不对啊,这个甲方,乖乖,这可是很牛叉的大企业啊,他们怎么想到找我们?”
“你就别去想那么多了,快点把旅行箱清理一下,你背个背囊……唉!去买个公文包吧,好在这机场里啥都有得卖,真是服了,哪有我们这样做买卖的!”
林瑶一边说着,一边帮钱博平清理着行李箱,就给他拿出了几件换洗衣服,其他的全都重新收好。跟着,林瑶掏出了手机,准备打给大姐黄瑛,结果,黄瑛的电话居然是“无法接通”,这让林瑶的眉头皱了起来。抬头一看,那边的李凡已经打完了电话,正向这边走了过来,准备伸手帮助林瑶拉手提箱。
“老幺,大姐的电话怎么打不通啊?刚才是不是你在与她通电话?”林瑶问。
“没有,方才我是跟二哥打电话呢,我得把他也忽悠下来,还有四姐那边,不过她是可以来的晚点的,毕竟她不参与具体的内部设计,而外部的模拟图不着急,等到放完假过完节再弄都来得及。”李凡笑笑继续说道,“三姐,坏了你们的假期,还有忽悠你们过来过节,对不起啊,不过我父母要过来是真的,到时候他们表兄弟见见面也不错,就怕我爷爷会动感情,他小时候可是知道钱家悲剧的。”
林瑶马上心算了一下,乖乖,自己的未来公公与老幺的爷爷血缘还是很近的啊,那可是亲弟弟的孙子,公公见了人家肯定得叫一声“表叔”的。
这里似乎有些绕,直接说就是李江与钱宸父亲的关系是姑舅老表,的确很近。
“就是我爸爸和钱叔叔他们要到年根的时候才能过来,我和博平过来本来是借着打前站的由头,打算先看看大姐一家的,没想到你跟我们玩了一个暗度陈仓。”
“没法子,大姐已经进入工作室了,我在这里搞了个临时的工作室,由于项目比较特殊,必须保密,所以,进去后手机信号就被屏蔽了,你进去以后也都是一样的,表哥就让他在外面跑吧,他的事情更多,更重要!”李凡赧颜的说道。
这边,李凡先把三姐和大姐给忽悠来了,然后这个假期就变成了赶工期。一天后,老二周布斯也带着自己的“娟儿”飞过来了,一到就被李凡给分开了。
三姐妹在那边几乎是没日没夜的干了起来,这边,李凡又给周布斯安排了一个特殊的“别墅”,把改编《画情》的任务交给了他,这让周布斯惊愕不已。
为了集中精力打“歼灭战”,李凡让段蓝通过他的那条线上的渠道包了在龙门温泉区里的一个小别墅群。在这里,有许多民营的小温泉度假的地方,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有,居家休闲的有,还有一些就是完全是农家乐形式的。而段蓝包下来的就是一个农家乐形式的,说好了包的时间,给了钱,唯一的要求就是什么都不要问,拿钱回去过年,人家自己给自己做饭休息,纯粹是那种过年出来享受农家院的模式。对于这样的客人,小别墅的主人是求之不得,很高兴的交出了一切。
那边的人撤走,段蓝从公司调来的人员就进入了,包括了厨师、服务人员和保安,整个别墅区外围五百米的电子监控立即就建立起来。在这偏僻的地方突然来这么一下子,难道就不怕人说吗?呵呵,当然怕了,问题是,老百姓能说什么呢?无非是猜测这里大概是哪位退休的高官或者是豪富跑出来“躲年”了。
说起过年来,各家有各家的过法。在广东一带,随着社会的发展,许多家有薄产的人就会在每年的过年时候出去“躲年”,一般都是拜祭完祖宗,与家里的至亲吃完了年夜饭后,一家人开上车子出去“旅游”,其实就是为了躲开那些没完没了的拜年,尤其是乡下的一群“不务正业”的后生仔,就琢磨着过年期间拿红包混日子呢。按照广东的习俗,只要是没有结婚的“青头仔”,在大年初一的时候就可以满世界的“恭喜发财”,然后大言不惭的伸出手去要红包,你给少了还会叫他鄙视,甚至跟你“翻面”。如果说是大家相亲相爱互相尊敬的话,这个习俗还是不错的,问题是,当下的一些年轻人都不学好,把个家乡过年搞的乌烟瘴气,让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