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就是那种既有悟性又碰上机缘的“半仙”人物了。首先,他从小习武,父亲是走过弯路的,不可能让他继续去走弯路,所以,李凡的成长跟父亲比起来是事半功倍的效果,小小年纪其内力已经是大成,等闲人无法与他抗衡的,以他现在的内力水平,就是段蓝都不一定比得过,只有黑子以硬功为本的内力勉强可以压的住他。其次,李凡的兴趣广泛,为人又鬼马,从小与高智商的父母甚至爷爷奶奶“斗智斗勇”,心智的发展与其他人不可同日而语。第三,李凡很早就接触到了各种古代典籍,由于他爱好这些,接触的古籍比父亲还要多,说他去哪里看那么多古籍啊?难道说古籍是他家里的?这里就有一个时代的发展了节点了。李凡充分利用自己的时间去省博物馆图书馆看书,以前不能看,是怕读者把书籍损坏,而现在,几乎都是电子文档,最差的也是可以看电子照片拓本啊。所以,李凡学的很杂,学的很乱,可学的很有方向。这就是他的机缘。
李凡跟马国栋讲自己父亲的故事,讲师兄莫黑的故事,目的有好几个呢,第一,给他希望,打破他那原来那种“到老一场空”的固有观念,如果练的好,也不是不可能由外及内的,就像自己师兄莫黑那样。第二,告诉马国栋,你小子机缘是有了,就剩下自己有没有悟性了。他甚至说,传给马国栋的吐纳心法其实就是一个最基本的初步,如果练了这个还干出“欺师灭祖”的事情,那只能说明马国栋压根就没怎么练。第三,告诉马国栋,他不是形单影只的一个人,他这个门派可是有不少高人存在,不要妄想玩猫腻,随便来一个就能收拾他。
不管是打的,还是被李凡说的,反正马国栋算是服了。而且,自己没有系统的习练吐纳功夫是事情看来也瞒不住了,只好低头认错。认错归认错,李凡却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他,同时还给他规定了好多条规矩。
首先,马国栋不是李凡的正式弟子,李凡还没有到可以招收弟子的年纪和阶段,这一点是不可以乱来的。所以,马国栋只能算是挂名的,记名的,反正不许马国栋叫自己师父。至于穿不穿马国栋今后修习的内功心法,这要看马国栋吐纳功夫练的如何,也就是说,这能不能习练内功不在于李凡,而在与马国栋自己。其二,两人之间的事情必须保密,只要马国栋敢说出去,李凡负责任的告诉他,他可以让马国栋半年说不出一个字来。说着还顺手点了马国栋的哑穴。马国栋光听说过古武学的点穴故事,从来没有见过,而今天不仅让他见了,还让他领略了。
其实,这点穴的道理并不复杂,就是利用内力的物理力量,阻碍和迟滞某些血管和神经信号的传导,有时甚至是造成穴位附近肌肉群、血管群的局部出血,当一些人练不出这个功夫的时候怎么办呢?那就是扎针灸了,用一根银针扎到穴位上,再捻动或者通上电,你那个部位还能动吗?不说别的,光是胳膊肘上的麻筋不小心碰到了,你那条胳膊是不是得麻一会?如果麻筋遭受到更大的刺激呢?
李凡是跟马国栋把话说清楚了,至于马国栋能不能开悟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说起来也是怪了,李凡回来了,两个大个的病也就全好了。在接下来的一场比赛中,仅仅是邢大个出场就把对手打了个稀里哗啦惨不忍睹。在寒假前的分区预选赛中,Y校队顺利的晋级,几乎和去年一样的“有惊无险”,甚至有人评论说“这又是Y校队在玩套路,又想施放烟幕弹,给其他强队错觉”。
校队取得了晋级,洪城自然也没有理由给大家甩脸子了。球队与其他学生不一样,放假是最后走,节后是最先来,换成谁也是得“哄着”孩子们啊。
话说李凡最近更忙了,那块镇堂木已经做了炭14检测,还真是1300年前的东西,这让马嵬曾再次的惊愕了。当他听说这块镇堂木是作为一个摆件的搭头后,马嵬曾更是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学生是有啥特异功能吗?怎么总是能够出去捡漏?
要说李凡有没有特异功能?这可是说不清楚的。本身,人与人之间就存在着各种差异,而李凡由于从小习武练功,他的那双眼睛肯定与一般人不一样了,至少在看东西的清晰度上,那是要比常人强了许多许多,如果他要凝神的去看某个事物,除了眼睛反应出来的图像以外,最多的还是这幅图像在大脑里的展现,那种比电子扫描还要神奇的思维模式,几乎无法用现代科学来解释。
人脑的复杂程度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未知,有些人的大脑思维是让普通人无法理解的,比如那些白痴型的数学天才,那些天马行空的科学巨匠,他们的思维模式根本无法用常理去解释,就是他们自己也无法把自己的思维逻辑总结出来,无法复制他们的知识和学识,他们可以把一些人领进一个新学科的大门,却是无法帮助这些人站在他们的肩膀上更进一步,而在科学界获得突破的,必然是后世涌现出来的一个个奇人异士,这就是天才是无法人造的道理。
那么天才是从哪里来的?没人能够彻底的诠释这个问题。但是,人们还是可以从一些规律中发现天才出现的地方往往也是需要环境和背景的。也就是说,天才本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