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原因最后让一些历史上的珍宝也变得跌落高贵的神坛。当现代化大规模开采煤矿的时候,与煤矿伴生的“琥珀”“玛瑙”“碧玺”等等全都大批量的涌现出来了。试想一下,当今世界的煤炭开采量每年高达80亿吨,伴生在煤炭附近的各种宝石出来的能少吗?这些原本深埋在地下的东西一旦出来,整个市场能不发生变化吗?所以,现在各个旅游景点附近,大批的各种宝石涌现出来,并不是说那些东西是假货,而是东西太多了,多到了满世界的“摆地摊”。
扯远了,回到。现在,实验室除了王锐的那幅画,还有魏东琴的一个汝窑瓷器,虽然还没有完全拿出来,可是在实验室里已经是初见端倪。佟建华是不知道价值几何,可是知道的人太多了。朱家清就专门找到了佟建华,告诉了佟建华一个事实,“汝窑瓷器基本上都是天价,在市面上也是有行无市的。”
这是个啥意思呢?根据统计,目前已经发现的汝瓷,在全世界只有60余件,而这些汝瓷大多数是各大博物馆里,流通在收藏界市场的仅仅只有九件。如果现在这一件再现世,那么其价值真的是无法预计。朱家清告诉佟建华,在好多年前,香港苏富比的一次拍卖会上成交过一件汝瓷,论级别比这个个碗还要低一些,是一件那个时代使用的笔洗,经过反复的争夺,最后以接近二亿人民币成交。
那边朱家清是说者有意,这边佟建华也是听者有心。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汝窑的市价还不翻跟斗?再说了,这汝窑青瓷莲花碗存世的全都在博物馆里,私人收藏中是一件也没有。按照北宋时期宫廷里的格局,这个碗肯定要比盛水的笔洗高的多。一旦这个藏匿在磁州窑肚子里的汝瓷再次进入人们的视野里,其后带来的各种……麻烦会层出不穷。现在,恐怕已经不是个钱的问题,而是如何去杜绝各种媒体的“采访”“探视”“报道”,还有相关衙门里的人前来“学习”“观摩”和“觊觎”。朱家清不可能说的那么直白,佟建华也不可能去问的那么清白,大家都是心照不宣而已。为这,佟建华私下里可是把李凡骂的“昏天黑地”。
李凡其实现在也是玩滑头,用他的功力,只要他乐意,肯定一下子就能把里面的那个汝瓷“抠出”来。可是他就是在那里装糊涂,不动手,让马嵬曾这个“专家”一点点的折腾。直到目前,大家还仅仅是猜测是“青瓷莲花碗”,万一不是,是另一种从来没有见过的器型,那又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价值?最后魏东琴能不能保得住都要两说着,怕是只有等待全貌展现后才能做最后的定论。
魏东琴也悄悄的来看了一次,她已经想的很多。对于捡漏赚钱她已经完全不在乎了,在乎的是由此而产生的一系列连带问题。这一点与王锐正好相反。
王锐此时正在与姓华的拍卖师磨牙呢。拍卖师提出了一系列的优惠条件,希望王锐在明年的春拍时把那幅暂时命名为“东欧小镇图”的画拿出来上拍,拍着胸脯保证价格不会低于1。5个亿。这好的对王锐是很具有诱惑性。
王锐不是啥收藏家,包括那个元代素面瓷瓶在内,也就这么两件。正因为他自己有这样的“家底”,最高的黑金信用卡已经给他送来了。可王锐虽然不是啥收藏家,却是一个地道的商人啊,他太清楚“囤货居奇”的道理了。自己刚刚搞明白的“名画”,如何会轻而易举就卖出去?再说了,他现在也不差钱啊。
“您如果不拿出来上拍,我估计会有许多单位前来麻烦您,到时候,您不是凭空要得罪一些人吗?不划算啊!还是放到拍卖会上去,让一些机构收了去,将来别人怎么玩就与您无关了。这样的例子我可是见了不少。”华拍卖师说道。
“能有啥麻烦?那是我的私人物品,谁能把我怎么样?”王锐疑惑的反问道。
“嘿嘿,这个还真是不好说啊。”华拍卖师故作神秘的笑了笑,“比如,某些研究机构需要这幅画去佐证某段历史,你是给还是不给?”
“不给,凭啥给啊?毫无道理嘛!他们早干啥去了?”王锐才不在乎这些。
“那要是通过相关机构来找你洽谈呢?提出了一些交换条件,这些条件还都是你的企业卡脖子的诸多事宜,你到时候怎么办?”华拍卖师不怀好意的继续说道,“古人云,庶人无罪,怀璧其罪。只要你手上有了这样的东西,觊觎这东西的人总会找到你的软肋,到时候你可就是因画惹祸上身了。所以,最好的法子是送出去,自己落袋为安,这几乎是所有收藏家的惯例,您见过哪个私人收藏家家里放着如此珍贵的‘重器’的?但凡有,不是捐献就是拍卖,反正得躲着……”
“呵呵,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认了。”王锐笑嘻嘻的盯着拍卖师,“我们王家虽然不是什么商业大鳄,可也不是任人摆布的泥菩萨。谁想研究都可以到我这里来看,也可以拍照,甚至也可以借出去,这都无所谓。我们的社会里没你说的那么龌蹉,要是那样,谁还去搞收藏啊?你说的那种情况只能是一种,那就是一些‘土附子’‘倒斗’的,那些什么‘摸金校尉’和‘搬山道人’搞出来洗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