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亲家了嘛,老米已经入乡随俗了,不讲究西方人的那些臭规矩,电话一通就是指责。
“我说小李啊,你儿子的球队都打进了决赛了,你们两口子怎么就那么稳当的不关心一下啊?这要是在我们那里,你这样做是会受到舆论的谴责地!”
“嘻嘻!”李涌难得的在电话那边笑了起来,“孩子玩的一个游戏算个啥嘛,如果这也要我去现场,那我就该遭到许多人的咒骂了,我一年不知道要推掉多少各种各样的会议和座谈,为了孩子玩的一个游戏出去?我们这里跟你们那里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哟,你呀!咱们还是各干各的吧,再说了,你去了现场就代表我了!”
老米愣在那里,被李涌的话顶的完全没有了脾气。其实这个道理在西方也是通用的。放着众多社会福利上的事情不去干,光顾着自己家里的亲情,那也是会给一些媒体留下话柄的,不翻出来没事,可一旦翻出来,也是叫人很难受的。
在西方的律师界里,有一个惯例,当无法从正面去突破的时候,就会挖空心思寻找对手的负面信息,以此来证明对方的诉求是不公允和不合理的。到了那个时候什么个人**权啦,什么人权啦根本就是狗屁。所以,西方民间也有一种说法,说在各行各业中,从事最肮脏和最没有人性的人只有二种,一种是律师,另一种是政客,只有这两种人是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无视法律和道德。
老米在第一次隐退的时候就遭受过媒体的攻击,当他要维护自己的名誉去起诉对方的时候,也是被两边的律师狠狠的折腾了一把,要不然他当时为啥带着玛索跑到桂林去了?还不是对法国的社会彻底的失望了?他和玛索之所以坚持给凯琳娜绝对单纯贵族式的闭门教育,就是担心肮脏的社会污染了凯琳娜的心灵。
李涌和孙敏都不会去看李凡的比赛,他们压根也没想儿子将来干这个。他不去,与之相关联的亲戚和朋友也就都没去,可是李凡还是在后面闹出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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