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哭泣。

    街道上满是乱石与尸体，其惨状，比任何一次战役都要惨烈。这里死去的人，许多是烧伤的，尸体不全的，鲜血染红了地面。

    没有人力灭火，火焰继续吞噬残余的建筑物，灰色的浓烟遮天蔽日。

    就好像，连太阳都远离了北辽。

    步托年仅六旬，一生征战沙场，见过的死亡无数，但与现在看见惨象的相比，竟然也心生了恐惧。

    步托的手微微颤抖着。

    “北辽，真的要灭了么？拿什么去对抗方昊的大杀器？！”他口中喃喃。

    当初大单于进攻草原的时候，步托是持反对意见的，然而，大单于被天神殿高手蛊惑了。天神殿高手是很强，但，不会飞啊，这种轰炸下，高手也许能活，别人呢？

    步托摇摇头，向皇宫走去。

    在皇宫大门口，步托见到了皇子乌杰，此刻乌杰浑身上下沾满了烟尘，皮肤被熏黑了，脸上挂着泪痕，神色疲惫不堪，身边跟着的几个侍卫，状态也差不多。

    现在他一点皇子的气质与威风都没了，看上去，与普通贫民无异。

    步托心头猛然一颤。

    “九皇子，还有其他人活着么？”

    乌杰神色黯然，摇摇头，声音颤抖，“没了，全没了。”

    此刻，步托皱起眉头，现在他面临的，只有两个选择，拥立九皇子乌杰为大单于，或者拥兵自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