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她。
男人的声音淡漠到了极致,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他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件事情。
“这里是公主府,不是在宫里,马嬷嬷往后别再忘了。”
一个府邸有一个府邸自己的规矩,不用处处遵守宫里头的。
在皇帝指婚的那晚,平武曾问过他,“少主不是说,不会娶公主吗?”
“我看她这么活着,为她感到憋屈。”
处处伏小做低,隐忍谨慎,他看不惯!
“可少主自己不也是同公主一样的处境么?”
平武是真的不理解。
隐忍度日的人,又何止是公主一个。
少主为公主出头,为她解围,那谁帮他?
平武觉得,这公主瞧着没心没肺的,不像是个会心疼少主的人。
此时,马嬷嬷有些生气了,她看着策宸凨,一字一顿地道,“但公主依旧是南蜀的嫡亲公主。”
平武看着马嬷嬷,忍不住蹙眉。
这马嬷嬷到底是太后身边的人,虞晚舟一定不会和他少主站在同一条线上,因为如今太后是她最大的靠山,她不敢得罪太后。
“马嬷嬷。”
虞晚舟眉头轻蹙着,晚风穿堂,吹动着她额前的碎发,她的眼眶有些微红。
“在没有旁人的时候,我也想做回自己。”
马嬷嬷听着这话,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
她实在是听不明白虞晚舟的话。
公主就是晚舟,晚舟就是公主,什么叫做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