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隐忍至今,处处避让淳贵妃,已经够难为她的了。”
太后睨了皇帝一眼,转身亲自把哭得悲伤欲绝的虞晚舟扶了起来。
她才对着皇帝,又道,“只要淳贵妃不惹事情,皇帝你这个后宫就会太平!过继一事,除非哀家死了!否则你休想动这个脑筋!”
太后看了眼策宸凨,微微颔首,“原先晚舟痴心于你,哀家本是不同意的,你瞧着不像是个疼人的,但至少是个男人,知道不畏强权护着她,这责罚免了吧。”
这太后都开了口,皇帝自是不能再罚。
这可把皇帝给气得不轻。
淳贵妃知道了此事,连忙赶了过来,貌似宽慰,却是字字句句都在挑拨。
“当初若非是皇上仁慈,那策家小子岂能苟活到今日,还攀龙附凤做了驸马,他的命都是你的,如今你只是责罚他,太后竟是不准了,臣妾真是不知道,究竟谁才是这皇宫的真正主子。”
被她这般火上浇油一番,皇帝连夜撤了策宸凨的职,命六皇子毅城代替他任职军机处。
可这道指令才发布出去一个晚上,翌日一早,皇帝还在梳洗,就有八百里加急呈了上来,说是海寇又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