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卢风尘仆仆,手里拎着一个老头的衣领,将他拽了过来,而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蓝色官服的人。
尉迟浩眉头皱了起来,不明白这城池的县令为何会来。
阿卢一松开手,那老头就哆哆嗦嗦地跪在了地上,把怀里拿一袋子的金子全数扔在了地上。
“小的是受了那位军爷的钱,依着他的叮嘱,画了平武副将的画像”
这老头的确是城中的一个老大夫,也的确调制过毒药。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何时给过你钱了?”
尉迟浩身边的那穿着常服的小兵着急了起来,作势就要上前打死那老大夫。
可他才上前走了两步,策宸凨的手就横在了他的面前。
他哪里敢和皇帝手底下最狠毒的鹰爪动手,是以只得止住了脚步,转头救助地看向尉迟浩。
尉迟浩目视着前方,只当没有看见。
而那县令已是上前俯身行礼,“昨夜,本县令亲眼看见这位小兵收买了老大夫,他们交谈的内容,大人我还记得。”
县令虽是惧怕策宸凨,但尉迟家在朝中的势力也不容小觑,县令也不敢得罪。
是以,他并没有说,那小兵昨夜在这老大夫面前口口声声说着,“帮尉迟少将办事,往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阿卢着急地看着县令,“县令,你怎么没有说全?此事尉迟少将正是幕后指使!”
“是吗?”县令眉眼不抬,摇摇头道,“这个我倒是不清楚。”
阿卢记得跺脚,县令却是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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