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上沾了不知道多少大臣的鲜血。
县令哪敢惹策宸凨,唯唯诺诺地应下。
陈圆站在欢呼的百姓当众,愣了半想,头也不回地跑到了军营外头,又跪在了那里。
只要他不吵吵嚷嚷,策宸凨也懒得赶人。
翌日的清晨,将士们照常在岸边挖野海草,捕鱼,在正午之前,又把几十条鱼送到府衙。
城中的那些百姓早就等在了那里,倒不是为了领肉和鱼,而是将自家种的菜送给这些将士。
是以如此,将士们满满当当的推了一木头车的鱼过去,又满满当当的带回了一木头车的蔬菜。
正当他们起火生灶时,皇城终于来人了。
阿卢今日当值守着军营大门,见是八百里加急,还以为后头会跟来军饷,他踮着脚尖张望了一番,倒还真的被他瞧见了一支大部队。
他欢欢喜喜地把军营大门打开,让出了路,等到为首领头的那人骑马走到他眼前时,他才看清楚,这是他的主子,尉迟浩少将。
阿卢又往后看了看,是尉迟家的军,却怎么也不见军饷。
他们不是来送军饷的?
尉迟浩带来了两个坏消息。
因镇南王突然起兵造反,围攻了皇宫,掠夺了国库,故而军饷就不用再等了,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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