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珠一头雾水,又追上他道:顾飞扬?谁得罪你了?
你说好今日要教我刀法,说话不算话!
她挑眉,就因为这?
抓了他的手道:走!我去教你刀法!
二人脱了冬衣,轻装上阵。
可这小子今天不知怎么了,心不在焉不说,还险些几次失手伤了她。
飞鸿刀在掌心转了一圈,明玉珠失笑:你是要跟我动真格的?那我可不客气了!
言罢便径直攻了上去,在他格挡的同时又迅疾转身,用刀背敲的他一个踉跄。
迅速收刀,手腕一转,那刀,已抵在了顾飞扬的喉间。
世子爷不乐意了,转身下了校场,接了子丑送上来的帕子擦脸,任由子丑给他披上外袍,就是看也不看明玉珠一眼。
明玉珠更加纳闷:扬扬?不练了?
不练!
要练的是你,不练的也是你,你逗我呢?
顾飞扬没搭理她,直接转身离开校场。
子丑却有些为难,看看顾飞扬,又看看明玉珠,最终说道:属下
你在这!我去看看他!她冲着手上的刀吹了口气,二话不说气势汹汹的就跟着顾飞扬去了。
子丑吓的一哆嗦,那可是飞鸿刀啊,直接动手真的没事吗?
顾飞扬也没去别的地方,却是回了西园的鬼雄楼。
鬼雄楼的东西被搬空了,招牌也被摘了下来,此刻他盯着这被皑皑白雪覆盖,颇有些壮丽与苍凉的楼阁,重重叹了口气。
忽然肩头挨了一巴掌,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他却倔强的不肯去看。
明玉珠不乐意了:怎么?后悔把东西扔了?
后悔!说出这两个字,瞬间红了眼眶,却依旧不回头看人,只自顾自走到台阶上坐下。
不是跟你说了,那都是假的,不是我的东西。
顾飞扬还是不说话,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抠着虎口处练弓箭而磨出的茧子。
胳膊被抬了起来,明玉珠从他胳膊底下钻进他厚厚的斗篷里。
他低头一看,这小女人难得笑的眉眼弯弯,一脸餍足,连那英气的眉峰都柔和了许多。
我是真的。
什么?
明玉珠道:我是真的,我把我给你了,你还要那些假的做什么?
世子爷眼眶一红,感动之余又有些委屈:你还好意思说!我都听到了!
听到什么了?
他哼了一声,不肯说,只紧了紧斗篷,将她包紧。
告诉我,你听到什么了?
明玉珠亦环紧少年劲瘦有力的腰身,哄着他道:世子殿下就告诉我吧,不然我都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还是不肯说,亦或者想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招。
明玉珠的花招果然是有的,隔着衣衫去挠他的痒痒肉,挠的他快要憋不住笑了,死死按住她的两只小爪爪。
要不然我先跟你道歉,不论我行差踏错了什么,都先跟你道歉,还请殿下怜惜,原谅则个?
顾飞扬心里憋着气呢:你还好意思跟我嬉皮笑脸?你明知小爷心里只有你!死生不变!还和爷爷合谋!要把柳大姑娘嫁给我做什么!
啊?明玉珠眨眨眼:你,听到了这个?
没错!我都听到了!他彻底生气了,抓了怀中的人就抱坐在腿上,一边不忘用斗篷包住她:我知道你们在盘算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成太医救不了你,便盘算着让我和柳轻言成婚?我告诉你!就算!有最坏的结果!小爷这一辈子也能有你一个女人!什么柳轻言张轻言!小爷不要!
那什么明玉珠无奈叹了口气,双手捧着他愤怒的俊脸,一脸悲伤道:就算你想要,也得问我小弟同不同意啊。
就算明泽什么?!顾飞扬后知后觉道:你说什么?
后者失笑:那是我未过门的弟妹,你上赶着抢什么?
明,明泽?他不是死也不娶柳轻言吗?顾飞扬不解的眨眨眼:我还以为,柳轻言没人要,你们又塞给我了。
没好气的在他肩头拍了一巴掌,明玉珠正色道:谁说人家柳大姑娘没人要,才貌双全如她,京中不知多少好男儿上赶着想娶!
世子爷冷哼:十个她也比不上你的一根小手指!
言罢真就拿着她的手指摆弄开了,心里却一顿美滋滋。
明玉珠打趣:这会儿知道笑了,也不知刚才谁差点要哭了。
小爷才不会哭呢!
是,你不会哭。明玉珠撇嘴吐槽:早先哭鼻子的是我吧
顾飞扬觉得这槛是过不去了,一脸的无可奈何:是不是等我们将来老了,儿孙满堂了,你还要跟孙子说小爷以前哭鼻子的事儿?
看我心情!
顾飞扬大怒,一把掐住她的腰!
被抓住了痒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