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高士达也是一片好心。他深知魏郡郡守张达是个无能之辈,更是对宇文述千依百顺,俯首帖耳。
若是如此下去,一旦宇文述造反,则魏郡连个能够制衡之人都没有。高士达知道陈叔达容止出众,颇有才华,自十余岁时便以才思敏捷而被人所知,这才改命其来到这里。
只是他哪里知道这陈叔达早就对大隋有些不满心思了。故而当他在府邸听到手下禀告说是城外出现叛军,而且叛军是涿郡太守李渊部下的时候,便起了其他心思。
“李渊此人乃是李虎之后,尤其在贵族之中颇有声望,如今举事,或可功成啊。而那昏君无道,竟然妄动士族根基,着实可恨。若是吾顺势献了这魏郡,岂不两全其美?”
陈叔达躲在府邸之中,越思量越觉得应该献城。片刻之后,他终于下了决定,起身奔往郡守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