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可千万不能在这等关键之时,使军心不稳啊。”
四日后,军中的参赞王珪面见李渊,皱着眉头禀告。这几日明显能够感觉到守军物资已经不足,涿郡兵马每日里冲上城头的次数也在增加。
仿佛破开城池只是这一两日的时间了,但粮草却见底了。军士攻城,米粮消耗极快,若是让军士吃不饱,那可能就要陷入苦战,给城中的单雄信以喘息之机啊。
“哎,此事难啊。就算自山西运粮过来,怕是也来不及啊。真是愁煞我也。”李渊用手拍了拍额头,长吁短叹。
粮草问题,是自己忽略了。当日只顾着攻城器械和砍伐木材,准备的粮草有二十日,自以为充足了,却没想到会被窦建德和宇文成都屡次破坏。
“其实,国公不妨考虑一下二公子的建议。”王珪看李渊为难,便试探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