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
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可不敢独自审问长孙无忌,直接禀告了县令牟树智。
牟树智端坐在大堂上,看着下面站立的长孙无忌,眉头紧皱。方才有手下一番调查,并没有发现这位药材商人有车辆随行。
也就是说,对方的药材商人身份是假的。昨日也是被催的太过着急,否则如此明显的破绽自己不可能看不出来。
“堂下何人?为何要欺骗本官,放走了叛贼卫忠,还不如实招来,免得皮肉受苦!”牟树智一拍惊堂木,高声断喝。
长孙无忌现在心里也一直叫苦,他不知道裴行俨究竟出了什么差错,竟然没有留全标记。
“县令大人,在下可是本分的药材商人,小名常有理。吾与那清水药铺也有恩怨在先,怎么可能要帮他?
我那护卫一去不返,城外树林也有打斗痕迹,怕是此事还有蹊跷之处,请县令大人明鉴啊。”
想到陛下吩咐不可随意暴露身份,他也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耍赖找托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