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抬头望向躺在床头的李瑁摆出一幅无所谓的表情后,便情不自禁的流下了几滴泪水来。“殿下,夫君,您此次被圣人调往苦寒的北方掌军是不是因为奴家才会如此的啊!您内心是不想去的是不是?”
看到眼前的小美人哭的梨花带雨,李瑁心里一时间也是突然有点五味杂陈,他刚开始故意把话说的那么直接,那么难听,其中大半还是因为受了后世历史书和民间传说的影响,因为那李隆基和杨玉怀的风流故事传的人尽皆知,传的神乎其神,而眼下自己却又是成了真真实实的李瑁,她杨玉怀还就躺在自己的枕头边,这事换谁听了都会一肚子气吧,即使这事到目前为止还未发生。
可李瑁理性的一面还是在心里不停的告诫着他自己,杨玉怀委身李隆基那个老王八蛋应该是情非得已的,试想一个女人和自己丈夫新婚燕尔才不过短短几年,然后那个高高在上拥有生杀大权的公爹便一道圣旨下来让她出家做道姑,自己的丈夫却懦弱的一个屁都不敢放,她能怎么办,以死相扛吗?要知道她自己一人身死是小,可背后的家族几千人性命呢?还有那可怜的丈夫寿王爷呢?
此时的李瑁越想越觉得枕边的杨玉怀可怜,自己的便宜老爹李隆基可恨,古人云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李隆基那老王八,现在分明是想着把自己调离京师再行抢夺杨玉怀,那么接下来肯定就有聪明人给他出那个让杨玉怀出家为道姑的好主意了。
&bsp&bsp毕竟他李三郎刚开始还是要点脸的,抢自己儿子老婆这事在大唐这个国度里做起来不是很难,但说起来好像也很难听吧!李瑁想到的这些忍不住咧着着默默的笑起来,但是笑过之后,他还是急忙转身抬手擦拭去了杨玉怀脸的泪水。
“玉奴!你很聪明,本王被调往北方战场统兵确实是因你而起的,因为你个小丫头长的实在太美了,闭月羞花知道不,这个成语可就是因为你才有的,哪个男人看了不心痒痒啊!只是其他男子害怕你夫君我,不敢上手,而我父皇他也是男人,而且是咱大唐最有权力的男人,他看上的女人就没有人敢不送过去!”
“啊……夫君,您是说父皇他……这怎么可能?奴家方才还以为夫君你说笑的!这……这怎么可以,奴家可是您的王妃正气啊!要是父皇这样的话那奴家还有脸活下去吗?他这是想把奴家往死里逼,奴家不答应的,死都不会答应……夫君……奴家不愿意离开您……”
“好了,好了,要是换做以前,你夫君我也是没什么好法子应对,但现在吗?他想抢你怕是也难如愿了,放心吧,只要你自己不愿意去侍奉就好,不过就算你想去,本王也不肯的,本王的手段,你堂哥杨国忠大概又和你说过吧!其他事好商量,但要动本王的女人,只有拿命来换!”
李瑁说完这一段话,立刻从床榻上坐起身然后浑身筋骨都被他绷的格格做响,杨玉怀眼见如此,一双大眼睛也是瞬间被吓的扑闪扑闪,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因为李瑁说的一点没错,不光杨国忠讲过就是府里的下人也是多多少少传了李瑁在战场上的往事,扼守孤城,血战吐蕃大将军王阿扎西,连中数刀都不曾退下城头。
还有他暴力屠杀那些不法分子,威震突厥大军……等等充满血色的传奇经历都曾经让杨玉怀心动不已,自己的夫婿是皇子,一个功勋盖世文采斐然,而且还是个极会讨女子欢心的俊俏郎君,杨玉环在心中偷偷的思量着,要是换做以前一代帝王垂青自己或许自己真的会有那么一丝心动,但现在天下任何男子哪个又比的了自己眼前的这位逍遥王夫君呢?李隆基那个年近六十的遭老头子吗?他给的了自己什么,难道是李瑁给不了的吗?
杨玉怀想完这些情到深处,一个忍不住便又撒娇似的趴在了李瑁的后背腻歪。“夫君,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奴家以后都听你的,你想奴家怎么做,便直接告诉奴家吧!奴家一定会乖乖在王府里等夫君凯旋归来!”
“真的吗?那好从今日开始,那个能让你身体发出香味的息肌丸不要服食了,给本王生个大胖小子出来,另外酒水也必须少饮一些!能做到吗?”“嗯!奴家服食息肌丸还不是为了能让夫君开心吗?府里众姐妹个个那么美,奴家怕被她们比下去了!不过奴家现在做到夫君的心意了,奴家以后不用就是了,酒水也每天就喝一小杯!”
杨玉怀说着还故意拿小胖手在李瑁的眼前比划起来,李瑁看到后,当即被他这可爱天真的模样给逗的什么气都没有了,蜻蜓点水似的在她嘴唇碰了一下后,便摆出一幅严肃的表情对着她再次开口道。
&bsp&bsp&bsp&bsp&bsp&bsp“嗯,能改就还是本王的小可爱,不过本王接下来交代你的话一定要牢记在心了,本王若是猜的没错的吗,等本王我离开京师后,父皇他肯定就会变着法来骚扰玉奴你的,明面上他现在还不敢怎么样,毕竟我们俩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