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劫啊!”
“不愿意拉倒!大不了撕了,我跑陆。”陈风说完,把手里的图,又一次再撕成两半。
“好,成交!……你在撕我的心!”
“早答应不就好了吗!”
谢飞看着拍打着身体的陈风,瞧了瞧身后满脸渴望的兄弟,低下了头艰难的答应了。
陈风欢畅地伸出了血红的手,王鉴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谢飞转过身搜刮着同伴怀里藏着的钱,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凑足了银票,扬起来却说道:“不对啊,荒山野岭,找谁画图呢?”
“你们连画图都不会?”陈风说,“真够笨的。”
“你,难道你会?”谢飞说着阴阳怪气。
陈风巡视了一遍,都面面相觑,乐滋滋的点了点头:“我就勉为其难了,也不收你们钱了,算打包白送了!拿纸和笔?”
“铅笔,还不错?”陈风看着递过来的纸和笔,说着,心里松了一口气,心里还在害怕万一是毛笔,那就要丢大发了。
陈风让谢飞带着他的人退的远远的,自己在岩石上拿出匕首当做尺子,一笔一笔画了起来。画完一份交换一份,又画了起来,直到完事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确认没有了问题才放下笔。
“真没想到你能画,还画的不错,居然认识夷文?”谢飞接过画的图纸,赞叹道。
“你想不到的多了……,不过夷文不认识,我只认识武器!少啰嗦,给钱!”
“不过我怎么知道你画的对不对?”
“没意思了啊!”陈风觉得身上有点凉,皱起了眉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寒芒。
“陈兄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要原图,你要复印!”
“哦,学的挺快,挺阴险!”陈风笑着伸出手指着谢飞说道。
他拿过了钱,塞到怀里,笑的合不拢嘴把那半张破图纸扔给了谢飞。
“没想到这么好拿,早知道也不用不费事了!”谢飞注视着手里的图,唉声叹气。
“世人爱波折。不幸的是,你也跑偏了,做的太多了。”
谢飞无语地摇了摇头。他刚转身要走,又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你爽快的份上,我劝你不要再向前走了。因为那里有太多的人在等你。回家的路充满荆棘,好自为之!”
陈风脸上的笑容冰封了,连呼吸也几乎停止了。他的笑像哭。
“陈风,你这人太凶狠又贪财,又有点脏。不过,是个男人!……挺好,以后有事到了江南,有事可以来找我们!”连红玉回眸一笑,注视着陈风,说完紧贴着谢飞健步如飞而去。只有银铃般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什么意思,损我?”倾听着带有魔力一般悦耳的声音,嗅着一股清香,陈风感觉好像太阳倾注到身上一样。他有点晕,脑海里飘着连红玉一身紫衣飘然而去的身影,自言自语。
“是大人太有魅力!”
“嗨,少来了!给,拿着,这是你的一半!”
“这个,卑职不能要!”
“刚才谢飞的话,你也听到了!”
他说着又转过头望向了回去的道路,眉头都攥到了一块,连皱纹都能夹住一张纸。回去的路不平坦,是死是活还两说,为了一个破图,太不值得。
“大人是在担心,路上有埋伏?”王鉴说道,“不管什么情况,我都陪着大人趟过!”
“任务要紧。为了咱们的职责!我决定,你带着图回去复命。我去把敌人引开。”陈风感动的拍了拍王鉴的肩膀。
“大人,还是卑职去吧!”王鉴听完,一下子单膝跪倒地上,恳请道。
“你去,敌人能跟着你走吗?”
“这……”
“还是我去吧!为了咱们伟大的使命,一切全靠你了!拿着,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可以让你家人生活过的好一点。这一去,说不定我也用不着喽!”
“大人一定会逢凶化吉,旗开得胜!!”
“承你吉言。去吧,小心一点,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完成这项光荣的任务!”陈风摆了摆手,一脸庄重。
“卑职绝不辜负大人的期望,不成功便成仁!大人珍重!”王鉴接过神机图和银票,告辞后就退入隐蔽的树林里了。
“一定要活着!”
陈风望着王鉴消失的背影,扫过这滞留了很久,险些要命一座座大山,发出一声感叹。他钻入倒掉的那颗大树,从川上介的身旁找到了那两把横刀,跳了出来,舞了一番,拿在手里哈哈笑了起来。
“好刀,我喜欢!”他深吸了一口气,仰天长啸,“哈哈……我陈风终于摆脱了这些追杀,又活了下来。海阔凭鱼跳天高任鸟飞。我自由了!”
活着是多么不容易,更是一件奢侈。我要珍惜!走,走的远远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把双刀背在身上,蹦蹦跳跳伸个懒腰,轻轻松松地吐了一口气,觉得四肢通泰,仰望着头顶的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