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当心!”
谢飞大叫一声,提起剑暴躁如雷地如闪电一样腾空掠去。
“早让你毁了,你偏留着!这下好了,咱们都等着受刑吧!”莫日的唉声叹气的埋怨声在身后回荡着。
连红玉右手饶过头顶向身后画了一个优美的弧线。
“当啷”一声,剑和飞刀撞在了一起。飞刀落空了。
但是,连红玉脚步落了下来。她左脚尖像蜻蜓点水一样踩着小草,右脚已经一个旋转绕到川上介的左侧。一剑向他肋下削去。
旁边一个灰色的身影从树上一掠而过。
“该死的,你这小矬子专玩阴的!”
谢飞挺着长剑咬牙切齿地向川上介的后背狠狠刺了过去。
阴冷的目光扫过,川上介手持双刀一个纵身旋转而上,如火箭发射腾空而起。双刀甩的如一道流光,在身边和兵刃碰撞的响起星光。
他凌空踩着树干,改变了方向,挺着长剑朝着树冠茂密的深处刺去。
“图被谁人截了?”
连红玉气得躲着脚,嘟着一张细腻滑嫩的诱人小口。
一把飞刀从茂密的树冠窜了出来。川上介一个后空翻躲了过去。
飞刀“噔”的一声,扎在了对面的树干上,来回摆动着,发出“嗡嗡”地欢畅声。
川上介沉重的脚步落到了草地上,蹬蹬地后退了几步。几个人窜了过来,站到了他的身后。
“呼啦啦”又有十几个人涌了过来,把他们围在了中间。
“小矬子怪阴狠的。想拼人,我最多!”谢飞盯着川上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人多如何,中看不中用!”
“嘴硬。”谢飞说着,“陈风,你还不走?”
“不好意思啊,没玩够!想看看热闹,谁知道这图,他恋主啊,又飞回来了!陈风拨开树枝笑嘻嘻地说道。
“那把它交给我吧!”谢飞盯着陈风说着伸出了手。
“这不能!因为我已经给过你了。”
“陈风,把那半张图交出来。否则这里是你的葬身之地!”川上介在树下冷声说道。
“我可不想死。你这小个子,虽说挺阴险,但是我不讨厌你。毕竟你救过我。”
“那就把图交给我。咱们就算持平了!”
“买卖不是这么做的!……谁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把它撕烂!”
“你敢!”
“找死?”
“我是吓大的吗?”
撕拉一声,半张图又变两张图了。
“别!”
“好商量!”
陈风笑着俯视着面面相觑的谢飞和连红玉一伙人,又注视着仰望自己的怒气冲冲的川上介,深思了一下又说:“这半张图,说真的,我不稀罕。我想看戏,你们谁赢了,这是有价奖品!”
“你想坐山观虎斗……,呸,你想让我们两败俱伤,然后再一网打尽!”谢飞盯着陈风。眼睛也不眨,脸色也凝固了。
“太阴谋论了。给你讲了,我没有兴趣。但是你偏不信。”陈风对谢飞说完,眉头紧锁,盯着川上介。
因为,他感到了一股杀气。
陈风近距离地打量着这个人。
川上介,身材矮小,瘦弱,三角形脸庞,像冰冻出来的死人一样,透着寒气。眼眶里仿佛薄雾一样闪着荧光。两道目光看人像冰冷的匕首一眼刺人,瞧得人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陈风心里明白。川上介是一个长期形成的一位内心十分阴暗的人。嗜血,麻木,冰冷,冷的犹如他手里的横刀。或许,卑劣手到擒来,残忍是他的通行证,杀人不眨眼是他的座右铭。
居高临下地看着矮小的几个人,陈风觉得他们越来越渺小,竟然有些晕,感到不舒服了,嘴角逐渐扬起,瞳孔缓缓地缩的越来越小,心里一股莫名地厌恶不断滋生了起来。对比之下,他反倒觉得谢飞秀秀气气干干净净,很顺眼。
“陈风,你到底意欲何为……”
突然,风咋起,“当当”两道金戈声响的很清脆。
“唰”的一声,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谢飞和川上介已经换了位置,背对着背,拿着各自的武器一动不动,若是没有呼吸还真会认为是两道雕塑。
连红玉杏眼怒睁,目光像手里的剑一样刺了过去。
“哗啦啦……”一声响,两方人马已经厮杀到一块了。
陈风一脸冷笑闭上了眼睛。两个人的出手情况在他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走过。川上介趁着谢飞不备,暗出杀招,真是有毒又快。两把快刀偷袭谢飞,一上一下,交错着分别攻击心脏和肾脏部位。
谢飞反应若是稍微慢半拍必死无疑。
然而,他瞬间一个旋身就躲过了。说明,他时刻在提防着,也表明了他的剑法纯熟超群。
一刹那,陈风明白了两把刀是怎么发出的力的。腿带动着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