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白衣男子拍起了手掌,又伸出手指着陈风说:“说的好,有境界!你让我刮目相看。”
“看着这东西,我真想把他毁了。你们拿到之后,不知道这世上要死多少人!很臭的一个东西!”陈风摇了摇头,一脸鄙夷。
“这东西,别人有,我们也必须有。如果我们没有,死的就是我成千上万的同胞!”
听着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然而陈风怔住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白衣男子一言不发。
因为,他能从这句话里面听出一种沉重,非常沉重,蔓延着一股杀气。
他把目光移到图纸上,浏览了一遍,觉得没有什么了不起。他抬起头凝视着白衣男子说:“图给你。把我兄弟放了!”
“你把图先给我!”
“这不行。信不过你!”
“一手交人,一手交图!”
“你们人多势众。我没有安全感!”
“那你想怎么办?”
陈风瞪了白衣男子一眼,玩味了一下,“哗啦”一声,伸出手顺着图纸上剑痕撕扯成了两半。
“不要啊!”白衣男子伸出手,张着大嘴巴说道。
“这不是好好的吗!”陈风瞧着那些人紧张成这个样子,没好气地说着。
那些人一脸尴尬。
“这样吧,我先给你一半,把人放了。我再给你另一半!”
“如果你耍花招,我会追你到天涯海角。你也逃不掉!”
“也只有你,会把它当成个宝!”
陈风说完,把手里的一半图折了一下,一手甩了过去。
白衣男子满脸兴奋的手一晃,已经用剑尖挑到了那半张图,缓缓地递到了身后。
紫衣女子皱了皱眉头,一脸隔意地给了身边壮汉一个眼色。
那壮汉赶紧接过图纸,屁颠屁颠的打开,让两个人看了一眼说:“是一张图!”
“图也验了,人也该放了!”陈风盯着这些人说道。
白衣男子朝身后摆摆手。
两个壮汉把王鉴拉了出来,推了过去。
“人已经放了,该你兑现诺言了!”白衣男子说完,低头对身后的人又说,“一会儿,小心点,速度要快!”
“放心,我一言九鼎!”
陈风瞧着缓缓走过来的王鉴一脸郁闷,带着愧疚,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说道:“不要自责。没事,失去的会再来!”
“都怪我,是我连累了大人!”
“不要想她了。你受伤了?”
“一些皮外伤,不碍事!”
“把人打伤了,总得疗伤?”陈风瞧了瞧王鉴,伸出手笑着对白衣男子说道。
“什么?”
“拜托,疗伤药啊!”
陈风遥望着白衣男子一脸懵逼,呆头呆脑地从怀里摸出一瓶药甩了过来,伸手接过,看了一眼,递给了王鉴,低声说道:“检查一下!”
他打量了一眼没好气地盯着自己的白衣男子说道:“不要着急吗,向后退退!……再退退!”
“大人,不可!”王鉴接过药,点点头,见逐渐远去的这波人张口说道。
“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没有什么好后悔的。”陈风笑了笑把剩下的一半图纸折成飞机,投飞了过去。
然后,他拉起眼巴眼望的王鉴,纵身飞越窜入树林里了。
“嗖嗖……”一阵破风声带着啸叫声传入了耳中。
“大人,有人伏击!”王鉴皱着眉头说道。
“当然有!不管他们,咱们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千万不可!大人。空手而归,失职之罪!你我都有家人。”王鉴听完脸色大变,心率一下子窜到了峰值,惊恐地张着大嘴巴说道。
“不可,还千万!……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至于吗?”陈风看着失态的王鉴,刚说了一句欲言又止,又模棱两可地说道。
“大人,卑职请求大人夺回神机图!命可以不要,但是图一定要拿到!”王鉴一脸慎重,弓下腰长揖说道。
“搞不懂,为什么说个话,也要那么隆重!都是兄弟,不要再叫大人了!你以后叫我世龙。”
“卑职不敢!”
“你当我是兄弟吗?”
“尊卑有序。属下不敢僭越。”
“那听我的,以后私下里都叫我名字好了。……知道了,知道,抢回图纸。让他们先打一会儿。我先给你上一点药!”陈风无奈地拉着王鉴按着他做到了石头上,小心翼翼地给他脖子里上起了药。
“原来大人早有预谋,让他们两败俱伤,咱们趁机坐收渔人之利。好计谋!”王鉴说着,满脸兴奋。
陈风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默默地给王鉴上着药。
一团黝黑的箭簇朝着白衣男子一群人飞了过去。
“叮叮当当……”,一阵悦耳的撞击声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