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一个接一个漆黑的铁簇连珠炮似的射了出去。
那川上介也反应十分迅速,双手各自握着一把横刀,从肋下向左上方一个旋转,两道优美弧线自下向上翻飞着挡掉了流行一般射来的箭簇。他已跃起踩着树干,一飞冲天,持刀向莫日刺了过来。
莫日趁着这个空隙已翻身上树,站在粗壮的树枝上,看着朝自己刺过来的川上介。
“想杀我,笑话。矮瓜一样的东西!”他嘲笑着从身后拿出乾坤圈脱手盘旋着朝川上介飞了过去。然后,他握着大刀竖在头顶以劈天之势从树枝上飞身而下向对手劈了过去。
阴森的树林异常幽暗,发出“哗哗”的烦躁响声,裹着刀剑强烈的撞击声响彻在这片天地。一阵**掺杂着血腥味弥漫而来,刺激着这片天地里人们敏感的神经。小蛇紧紧地缠绕在树枝上,卷曲在一起,生怕掉了下来涉足这份残酷的争斗,发出“嗤嗤”的响声。
在幽深潮湿又茂密的树丛中,陈风伸出手轻轻拨开树枝,扫视了一圈见双方格斗得非常激烈的双方,遥望着一高一矮的莫日和川上介两个家伙你死我活的拼杀着,从怀里摸出了抢,偷偷地瞄了过去。
他瞄准了那个小个子。凝视着,那家伙个子虽小,但是很狡猾,又是最强的。虽说他也是来取自己命的,然而想到他上次毕竟也算救了自己一次,扳机上的手指怎么也扣不下去。也许,觉得不光彩,也许,认为自己有些忘恩负义,他把枪口对准了那个莫日,蔑视着这个人,甚是讨厌,恨得牙痒痒的,三番两次致自己于死地,不杀不足以泄愤。他瞄准了他,想着,只要这一枪打下去,不论生死,混账东西必然死路一条。
当他准备开枪的时候,他又停住了。因为他想莫日一死,他的手下就完蛋了。那个川上介就会直接对自己出手,反而没了后顾之忧。这样自己就处在危险的境地。
这群家伙都不是善茬,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后面还有一张弹弓。想想还是坐山观虎斗的好。省力,有没有危险,多划算的生意。
陈风想着收回了枪,巡视了一圈,窥视着这伙人的一举一动,目睹着一个又一个人倒在血泊里,不知怎么回事。他看到敌人倒下了,然而心里感到压抑,感觉不到一丝的痛快。
他斜视着杀红眼了双方,注视着倒在地上临死挣扎的样子,扭过头瞥见远处倒在血泊里一动不动的几个人,心里有些翻滚,想吐。
他腿脚麻利的在树丛里绕来绕去,一溜烟摸了过去。
几位大哥,我没有杀你们啊,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该找谁就找谁,千万不要跟着我,得罪了。
他心里嘀咕着蹑手蹑脚的在哪些死人身上摸着,搜着,有用的都塞在了身上,拿不了的枪和武器都统统丢进了水里了。
陈风猫着腰心满意足地缩进灌木丛里眺望着这群疯狂的人。
他凝视着处于守势的莫日苦苦地抵挡着,有些幸灾乐祸的心花怒放观察着对方的招数。心里高兴极了。你也有窘迫险象环生的时候。
突然,陈风板起脸,目光有些凝固了,怅然若失,心里有些苦涩。这个川上介还真是十分了得,出手狠辣,招招致命,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这人非常棘手。
看着莫日步步退缩,无处可退的境地,已经完全落入了下风,狼狈不堪,川上介的一刀抵刀,另外一刀朝着莫日的腹部上刺去。
莫日完了。陈风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在这个节骨眼上,三道短小的箭簇分别朝着川上介的后脑,后背和大腿飞射了过去。
川上介如果继续进攻,就必然中箭。
“梅花袖箭!这些人还真喜欢玩这个啊!”陈风心里嘀咕着,顺着箭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那里一道漆黑的身影缩在树干和树枝的根部,乐呵呵的摩拳擦掌。
陈风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一脸郁闷。那人正是莫尔根。他竟然去而复返,真是贼心不死啊。
他扭头一看,满脸诧异。莫日够狠的,见川上介想躲开,一把抓住他手里的刀,死死的扭在了一起。血从手里流了下来。
川上介歇斯底里一推,侧了一下身,躲过了朝头上和身上飞过来的箭簇,但是腿上的再所难逃。
一把银枪“噌”的一声射了出来。
川上介把手腕狠狠一扭,迫使莫日松开了手,挣脱了身。挥刀一格把银枪荡开了。另一只手里的刀也向莫日挥过来的刀挡去。
陈风看着川上介的一个手下,见状也冲了过来。
这下好玩了,你们好好斗吧,最好两败俱伤。这是什么世道,一点也不温柔。我该何去何从呢?他沉吟了一下,随即低着头钻进树丛里。
陈风来到崖壁下面,看着冰冷漆黑的夜幕,摸着早已准备好的藤蔓,顺着这条藤蔓爬了上去。
他爬到了崖顶,高兴地跳到了上来,深深出了一口气,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