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别管他了,他已经死了。”王鉴跑到了陈风的身边拉起陈风,瞧着他张大了嘴巴,惊恐万状,六神无主的样子,板着脸,满脸疑惑,用鄙夷的目光望着陈风说道。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陈风用沾满鲜血的手紧紧地拉着王鉴地手臂,颤抖着说道。
“大人,杀了就杀了,你不杀他,他就杀你!咱们快走吧!”王鉴看着陈风的这幅怂样,一脸痛苦的从倒在地上那人的后脑勺上拔出一只飞镖,沉声说道。
“原来是你下的手啊……哦……我没有杀人,这人是你杀的!”陈风见王鉴拔出飞镖,像虚脱了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失声道。
“大人,快走!”王鉴一边说着,一边挥着刀,就和冲过来的敌人抵挡着。
陈风看着在自己脸上划过的刀被王鉴挡下来,只差那两厘米,捂住胸口怕心跳了出来,捡起地上的枪,拔腿就向河边跑了过去。
“是你,剑无痕——川上介!”
“莫日,既然来了,就把命留下吧!”川上介目光里透着阴冷,手里舞着两把刀,一上一下,矫健地刺了过去。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那人挥刀迎了过去。
“叮叮当当”两个人交起手来。
两方人马已经缠斗在一起了。
“他们是来营救我们的?”陈风看着打斗在一起的人群,疑惑地问道,心里一阵发寒。
“他们是和国人,意在沛公啊!”王鉴一边抵挡着,一边说道。
“我们走!”陈风大皱眉头,向一片金光的河水里扑去。
“大人……”王鉴还没反应过来,见陈风已经钻入河里,被湍急的河流卷走了,狠狠的一招朝敌人劈了下去,飞身跃入了河里。
跳到水里,陈风大惊失色,原来这水是如此的湍急,像浮萍一样完全由不得自己使出一点的力量,能够与之挣扎,远远的望着王鉴也随之跃入河里飞快的向自己游过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被河水卷着飞奔而下,听到水声越来越响,像阵阵雷声振聋发聩。
陈风被河水裹着向前望去,突然失去了河的踪迹,能看到的只是白茫茫的一片天空,顿时明白了那是一道瀑布,反身就想向回游,然而任凭你怎么挣扎都无能为力,眼看着到了瀑布的边缘即将冲下悬崖,是生是死也是未知数!
陈风绝望了,长着双手,愤怒的望着天空,一脸的悲愤仰天长啸!老天,你难道给我一条命,就是拿来送死的吗?死了一次,不过瘾,再来一次,要死多少次才能满足啊!你难道就不能给我一条生路吗!难道活着那么难吗?
突然,眼前一道影子闪过,伸手一抓,原来是一根绳子,下端已经缠在了身上,再看是一根兵器,飞爪。陈风欣喜若狂地牢牢地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人已经滑到了瀑布下面的断崖上,被水冲的如锤重击一般,不停的,激烈地碰撞着山崖。怎么也站不住脚,怎么也呼吸不了,然而死也不肯放手,在奋力的挣扎中被拉出了瀑布,“咳咳”地吐出了嘴里的水,鼻子里肚子里一阵酸楚,睁开眼看着王鉴俯身在山崖下,双脚蹬着山崖下的石头,一脸的艰难,手里拼命的拉着手里的石头。
“老王,你真是我的亲人,爱死你了!”陈风目不转睛地盯着拼命拉着自己的王鉴,眼里饱含了泪水,像看待情人一样看待他,激动地说道,听到一阵刀的撞击声传来,但见那莫日和川上介在水里你来我往地打斗的不可开交,顺着水流冲了过来,“妈的,你们还真是不依不饶的!”
在水里,川上介两把单刀舞的毫无破绽;莫日一把刀也是用的神出鬼没,眼看着两人也快到了悬崖边上。
莫日借着川上介的双刀之力,向上一跃,随手甩出了两把飞刀向王鉴和陈风飞去,见川上介伸刀拦截着那两道匕首,笑着一甩手把刀射向树上,拉着后面细绳飞身上了岸。
陈风看着飞过来飞镖,赶紧松开手里的绳子,拼着命的挣扎,怎么也挣不脱身上的绳子,一种无力感袭上心头:“为什么啊?怎么这么戏弄人啊?”
川上介用刀拦下一个飞刀,随手掷了一把飞刀迎着飞向陈风的一把飞刀,在陈风的面门处撞在了一起,手上的一道飞天神爪射了出去,从水里抓住绳子一跃而起,纵出水面,挥刀再迎上莫日射过来的飞刀。
差之毫厘,陈风就命丧刀下,躲过了这一劫!
陈风看着落下去的刀,摸了一把头上汗珠,分不清到底是水,还是汗,虚惊一场,再一次拼着命又抓住绳子埋着头向前爬去,突然一种失重感传了过来,被水冲了回去,远远的看着一把刀从绳子上飞了过去,绳子断了,人也完了!
“不要啊!”王鉴歇斯里地惊恐叫声环绕在耳旁。
在瀑口,陈风倒了下去,迎面朝天,四肢伸张,坠入了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