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受伤的孤狼盯着四周,望着王鉴,似乎在回答,也似乎在询问。
“大人,要不,卑职先去试探一下情形,再随机应变?”
“你有把握?”
“敌情不明,突围没有把握,自保不成问题?”
“那拜托你了?”陈风心里松了一口气说,“有什么情况,我立即接应你!”
“遵命!”
王鉴抱拳答完,侧身跨步来到树后,把衣服脱了反穿在身上,又在脸上侍弄了一会儿,走出来已经是另外一副模样了。
“不错,你这妆化的很好,完全不一样了!”陈风看着他在旁边捯饬完,惊讶的张着嘴巴说道。
“让大人见笑了!”王鉴满脸得意,从怀里摸出一根绳子,又在身边捡了一捆柴,把刀放进去,捆好背在身上。
“务必小心,见势头不对就赶紧回来!”陈风见王鉴准备好了,说的表情严肃。
“大人请放心,我去了!”王鉴说完,又捡起一根树枝握在手里,背着柴,弯着腰一摇三晃地向前面蹒跚而去。
一阵风迎面刺了过来,让人不寒而栗。
穿过河谷,走入密林,听着自己“砰砰”的心跳声,目光像苍鹰一样扫荡着四方,王鉴一边轻抬脚步有气无力地走着,一边竖着耳朵仔细地分辨着周围的声音,时不时地喘着一口粗气,浑身绷着步入阴森的深林,手紧紧地握着绳子和棍子,感到一阵气息越来越近,脚步也只能越来越慢。深林里没有发现一个活物,他手抓住柴一刻也不放松,突然听到一阵声响,就见一些身影如凶神恶煞一样在周围落了下来。
“嗨……”一阵纵身而下的声音传了过来,在幽静中越发的震人心魄,一堆身影从大树上一跃而下,手里握着冰冷尖锐的刀,飞快的围了过来。
那急促又沉重有力的脚步声刚停了下来,刀已经伸了出来,刺眼,锋利。
“哎呀,几位……几位大爷,饶了小的吧!……小的实在没钱啊,就靠打着一点柴养活一家老小!……求求各位发发善心,放过我吧!”见到这一幕,王鉴大惊失色,吓得双拳紧握,瑟瑟发抖,蜷缩了起来,结巴着一阵苍老的声音说道。目光犀利的环视四周,围着的人一共有十三个彪形大汉,手持利刃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这些人有高有低,又胖又瘦,参差不齐地站成一圈,大部分眼睛眯的只剩下一条缝,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时刻准备着冲上前来把自己撕得粉碎。
“你,面色红润,呼吸均匀,步伐轻盈,几乎听不到一点声音。衣衫虽然破旧,但是干净整洁,脚踏皂靴。这岂是一个打柴的人能够有的!妆可以化,人却变不了。你究竟是陈风还是王鉴?”
王鉴顺着声音望去,但见中间一个身材高大而偏瘦的大汉,穿着一件干净的长衫,右手握着一把刀,刀尖向下,杀气腾腾地走了出来,阴森森地目光凝视着自己说道。
瞧着这架势,“呵呵”笑了笑,他想既然已经暴露了,敌众我寡,先下手为强,不待对方话落地,就猛地把手里的一捆柴狠狠一甩,旋风般的,如天女散花一般向四周飞射了过去,抓过冰冷地刀,像一阵流光一样刺了过去。
透过那些飞射而去的棍子,见那大汉撇嘴一笑,抬起手腕,把刀旋转的如一道盾牌一样,把射过去的棍子给抵挡了下来,王鉴瞧着眼里,心一紧,嘴角抽搐了一下,用刀在一根棍子的后面用力一弹,被弹出的棍子如一根利箭一样飞速地向对方的面门射去,觑着身旁两人抵挡的那个时刻,挥刀向上向下在两个人身上滑过,人已飘然在外,但见鲜血四溅,撒下了一片血雾。
回首,那人守在那里站稳了脚步,握紧着刀在面前上下一横!飞过来的棍子已经一分为二,向两旁飞去。
这时,王鉴已经一跃而起,用脚轻轻的在树干上一点,如柳絮一样,轻飘飘的落到了数丈之外,远远的又像一只敏捷的猴子一般向外窜了过去。只剩下那棵树在那里摇头晃脑,还有一片气急败坏的愤怒声在空中四处飘荡。
“给我追!”
看着到手的猎物又要飞了,那大汉气得咬牙切齿地说着,迅速地抬起脚狠狠的在地上一跺脚,跳了起来,落到了前面那人紧握的双手上被向上一送,借力落到了前面数丈外,后面的人如法炮制的飞身追去。
见后面的人竟然来这么一招,迅速的拉近了距离,王鉴大吃一惊使出浑身解数加速刚跑出树林,就见后面的人已经紧随而至,眼见着即将飞身而下,趁势随手向后一甩,一把飞镖脱手而出,向后面射了过去,再猛地一纵身就向前窜了出去,只听见身后“叮叮当当”一阵金属强烈撞击的声音,然而脚刚落地,就被后面的两个彪形大汉如天神降落一样,阻挡住了自己前进的道路,说时迟那时快,两把刀一左一右,已经向自己面门刺了过来。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