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耸立在那里,笔直笔直的,巍峨而森然,好像要削去这人世间的一切污浊,时不时的透出一股股的寒气,沁人魂魄,好洗刷掉那些疯狂的心;山崖上那灰白色的岩石夹缝中孤零零的挤出一颗青色的小树苗,倔强的在狂风中迎风摇曳,向天地宣示着自己也是一个生命;虽然艰难,但是自己依然顽强不屈,茁壮成长;那小树苗上空几只鸟儿,时而欢喜雀跃,时而展翅高飞,时而引吭高歌,好像为生命欢呼着;只有山峰顶端的那一片片青色,才展示出一片盎然的生机,几只苍鹰在天空上盘旋着,俯视着大地,偶尔发出阵阵啸叫,展示着王者的姿态,俯视着自己的猎物!
那灰褐色的山峰脚下,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色遮盖的沟壑中,一副奄奄一息的身躯躺在那里,想挣扎着动一动,却怎么也动不了;那脸上沾满了血色污垢的苍白色,依然遮不住那英姿勃发的生机;虚弱无力地奋力睁开了双眼,那双眼异常明亮,像灯光一样闪耀着光芒,射向了四周。
但见四周处于一片沟壑中,偶尔隆起的小土堆上到处扔着一片衣不蔽体的死尸,那些死尸干瘪,瘦骨嶙峋,连一丝的腐肉也没有,从那破破烂烂的衣服中能看到那一层层蜡黄的皮囊依依不舍地裹着那副骷髅,保持着死者那仅有的尊严,甚至能从哪些皮囊的破裂处看到森森白骨;一条小蛇从那头颅的眼眶中钻了出来,昂着头,吐着舌芯,目光盯了过来,盯得让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仿佛宣示着这是他的领地,随时随地的准备进攻。吓得旁边的几只小鸟噌的一声飞掠到了旁边安全的地方继续觅食。
远处一堆堆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叠加在那里,像小山似的,还能看到那些人相貌清秀,肌肉丰腴,那衣服更是光鲜亮丽,多的是血污窟窿,少的不是胳膊就是腿,还有那颗高高在上的头颅;在这堆尸体上面覆盖的是一大片的秃鹫蹦蹦跳跳的旁若无人的在那里啄食,啄起一块腐肉,吞噬了起来,对旁边那一片连长衫都裹不住的尸体也是万分嫌弃,不屑一顾。
一阵阴风扑了过来,一股腥臭无比,无法令人忍受的气味无孔不入的钻了进来,再也无法忍受着这不寒而栗痛入骨髓的凄惨场面,还有那些夹杂着不堪入鼻的腐臭及血性味,那奄奄一息的人内心一股惊颤触电般席卷全身,心里非常的震惊愤怒,这分明就是地狱,为什么死了也让我下地狱!上天啊,我勤勤奋奋诚诚恳恳。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条生路呢,我做错了什么呢?歇斯底里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凑声,一下子顾不了那浑身的疼痛翻过身,满脸痛苦的吐了起来,一口一口的苦水喷薄而出,难以遏制。
“大人,你总算醒了!”听到一阵剧烈的咳凑声,一道关切的声音从身旁急切的传了过来。
躺在地上正吐着的陈风感觉到有一只大手从旁边伸出来扶住了自己,另一只在自己的后背上有节奏的拍着,直到吐干净了,才无力地费了老大劲扭过头,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张陌生的,脏兮兮的脸庞,头顶上挽了一个发髻束发于后,穿了一套青色直裰长衫,踩着一双长筒靴,满身的污垢,腰里挎着一把朴刀,单膝跪在自己的身旁,看到这幅妆容,心里一惊,迟疑了一下,又恍然大悟地泰然自若,忍着疼痛,眼里露着精光,有气无力地询问:“请问,这……这里是地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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